第四章 第一位客户徒弟

手机放在桌上震得我眼皮直跳，老李这催命鬼又想干啥？我喝了口凉茶，叹了口气，抓起外套就往门外走。这天气热得像蒸笼，街上行人走得满头大汗，几个穿红背心的年轻人正围着一个摊子起哄，中间一个瘦高个拿着把折叠刀比划，看那架势，八成又在收保护费。 "李哥，这么热的天你还出来？"我走进老李那破旧的保安公司，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掉，黏糊糊的难受。 老李正坐在办公室里打电话，听见我进来，头也不抬："赶紧，王明来了，我这边出点事儿，你赶紧过去看看！" 王明？我皱了皱眉，老李的几个朋友都是些不三不四的角色，突然找我这个卖保险的，不是要敲竹杠就是吃霸王餐。我咽了口唾沫，问道："老李，你说清楚点，到底出啥事了？" 老李挂了电话，拍拍我的肩膀："没事儿，就是几个小混混不识相，跟你客户老张玩意儿。你赶紧过去传个话，让他们别捣乱，我给他们道个歉……哦对了，王明，你那保险合同签好了没？"他突然想起了正事儿，脸上挤出一丝假笑。 我盯着他，嘴角抽了抽："合同签好了，下个月一早就该他付第一笔保费了。" 老李的脸色变了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："到时候我让张会计给他打个折……说吧，那几个小崽子怎么解决？" 我叹了口气，骂道："还能怎么解决？报警呗，不然他们就该真把老张的摊子给掀了。"我转身往外走，心里暗骂老李是铁公鸡一毛不拔，这种时候还想着保险。 走到街上，果然看见几个红背心围着老张的烧烤摊，其中一个瘦高个正把折叠刀往老张面前一横："老东西，知道我是谁不？再敢收钱，老子就一刀宰了你！"说着在摊子边上划了一下，吓得老张连连道歉。 我走上前，拍了拍瘦高个的肩膀："大哥，你这刀法挺专业啊，何不去学个武馆，以武会友？" 瘦高个一愣，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，又左右看了看，突然笑了："小子，你说啥呢？"他的声音突然压低，"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混混，我是师承北传少林，武艺高强！" 我愣住了，揉了揉眼睛："少林武僧？就你这身段，我看着像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