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圣血炼金术士

林风缩了缩脖子，搓着冻得通红的胳膊，骂骂咧咧地往营地外走。刚踏出帐篷，刺骨的寒风就给他一大逼兜子，把他臊得一个激灵。他跺了跺脚，脚下的雪没到踝骨，硬邦邦的，像踩在铁板上。 “妈的，这鬼天气，跟娘们儿似的，说变就变。”林风低声嘀咕，眼睛却尖利地扫向远处。地平线上，一轮血红色的太阳正缓缓爬起，把半边天都染得透亮。这幕景象倒是挺壮观，可惜这鬼地方，再美的景色也得配上一身寒气。 前两天刚刮的雪还没化，地上结着一层薄冰，林风走得急，脚下一滑，“扑通”一声跪了狗吃屎。他手忙脚乱地撑住，差点把刚啃了一半的硬面包带倒。面包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冻得他牙都快裂了。 “操！”林风低声骂了一句，捡起面包塞进口里。硬面包塞牙，但总比饿肚子强。他一边嚼，一边朝远处一个黑乎乎的轮廓走过去。 那是营地边缘，一个看起来挺破旧的仓库。林风打赌，那一定是他昨天听老兵说的，那个“圣血炼金术士”的老窝。 仓库门口挂着一块破牌子，上头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“炼金术士格雷姆的实验室”。林风皱了皱眉，格雷姆？没听说过。 “管他呢，能弄到炼金药剂就成。”林风猫着腰，蹑手蹑脚地摸到仓库侧面。窗户是糊的，用破布和油彩糊的，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 林风用刀片划开一块布，往里偷瞄。里面黑乎乎的，门口摆着一个破木桶，旁边散落着几个空瓶子，地上还躺着半截蜡烛。 “里面有人吗？”林风压低声音，问道。 没人应。他正想再探头，突然听到木桶里传来“叮叮当当”的声音。 林风心头一紧，抄起地上的断剑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踹开门。 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，差点把林风熏个跟头。仓库里站着一个穿着破旧白衣的老头，正拿着两个坩埚在捣鼓，火苗从坩埚底下一跳一跳的。 “小兔崽子，想偷东西是不是？”老头头也不回，声音沙哑，“藏到后面去了？” 林风脚底抹油，往后一缩：“老爷爷，您别误会，我就是想……” “想什么？想死？”老头回头，一把抓住林风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像铁钳子，“这要是被巡逻队看见了，老子今天就得掉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