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拳打星辰

王猛唾了口唾沫，鞋底烟灰还在地上画圈。对面那小子捆猪肉的手艺，简直是对他眼睛的侮辱。王猛抖了抖烟杆，火星子亮了一下。“就那活儿，配他那身肥肉，绝配。” 他心里嘀咕着，揣着手往肉铺走。那小子，叫李屠，开了家小小肉铺，天天吆五喝六，嗓门大得能掀翻房顶。可手艺不行，切肉老斜，捆肉总歪，活像喝醉了酒。王猛觉得，这世道，有那能耐的，都不开肉铺；开肉铺的，没一个能耐的。 到了肉铺门口，王猛往柜台前一站，柜台后头，李屠刚把一块肥硕的五花肉往盆里一扔，正抬头咧嘴笑呢，见了王猛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咧得更大了。“猛哥，今天又来买肉？”李屠的声音尖利，像只叫卖的老凰。 “买肉？”王猛嘴角一撇，“顺便看看，你这肉，肥不肥，精不精。” “那必须是！”李屠连忙递上称，“猛哥您看，这五花，是顶好的！肥而不腻，入口即化！” 王猛伸手捏了捏那五花肉，又摸了摸旁边一块瘦肉，对比了半天，最后“啧”了一声，“算了，你这点眼力见没有，别把手艺钱都踩进肉里了。” 李屠顿时撇了撇嘴，满脸不高兴。“猛哥，您就别毒舌了，我这不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嘛……” “混口饭吃？”王猛突然笑了，指着李屠，“你这混法，跟条死狗在垃圾桶边转悠有啥区别？有本事，就舒展舒展筋骨，让老哥我看看，你这身肥肉里，是不是也藏着两斤力气。” 李屠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。“你他妈想找打是吧？” “想找打？这要是往常，我早给你一拳了。”王猛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不过今天，我懒得动。”他往前凑了凑，盯着李屠的眼睛，“你那点本事，也就只能让我踩两脚。” 李屠气得脸通红，撸起袖子就要扑上来。“你他妈……” 王猛一把抓住他胳膊，力道大得李屠差点跪下去。“就这点力气？”王猛掰着李屠的手腕，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，像在玩弄蚂蚁，“再来啊，怕你不成？” 李屠疼得龇牙咧嘴，却挣脱不开。“你他妈……” “够了。”王猛突然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拍了拍手，“今天就跟你玩玩。下次，再敢提动手，我直接一拳把你脑壳开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