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显身手

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，沈溪站在“文轩阁”门口没动。雨声太大，整个青石镇都像是被这雨给罩住，闷得慌。她手里还提着个破旧的布包，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来的。布包挺沉，里面装着什么，她自己也不知道。 她站在门口，看着那块斑驳的“文轩阁”招牌。这镇上就两三家像点样子的小铺子，这家是卖笔墨纸砚的，平时生意冷清得很，今天却亮着灯。说明天该有客人来取货，或者就是老板娘又熬了夜。 沈溪往里头看了一眼，昏黄的油灯下，坐着个黑 silhouetted 人影，看不清脸，只闻着墨香和一种说不出来的沉稳气。她估摸着，就是老板娘了。 敲了敲木门，里头没动静。沈溪又敲了敲，这次声音大些，这才听见吱呀一声，门从里面拉开了。 一个扎着发髻，穿着靛蓝布裙的妇人探出头来，抬眼看了看沈溪，皱了皱眉：“什么事？” 沈溪把布包递进去：“老板娘，这布包里是什么，您看看？” 妇人伸手接过布包，掂了掂，眼皮子一抬：“有东西，沉得很。是你捡的？” “嗯。”沈溪点点头。 妇人把布包放在桌上，打开，一股霉味夹杂着别的什么味道直扑出来。她伸手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，摸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。她打开油布，里面是一条焦黑的绳子和几块碎布，还有……几根断了的小竹管。 沈溪凑过去看，好奇地问：“这是做什么用的？” 妇人没看沈溪，盯着那几根竹管看了半天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，又拿起那条焦黑的绳子掐了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绳子看着眼熟，竹管……像是熏烟管的，怎么断了？” 沈溪听得一头雾水，但还是跟着看。 妇人突然指着桌角那包碎布：“你看这布，颜色像是……像是去年那户逃荒的留下的！那家人就留下了这么点东西，怎么可能还有这种碎布？” 她顿了顿，又看向沈溪手里的布包：“你从哪里捡的？” “就路边的。”沈溪老实回答。 妇人沉默了，半晌，她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先收着吧，明天再想。”说完，把东西往旁边一扫，又关上了门。 沈溪站在门口，听着里头的动静渐渐小了，才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