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现实不再是现实

“咔哒。”合上电脑，我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肋骨都快被自己折断了。顺手把椅背摇到最低，整个人陷进去，像被压缩成了一块肉饼。旁边茶杯底儿还有半杯黑得发亮的浓缩，估计是上午逼自己灌下去的。刚喘两口气，眼皮子就有点沉。得，又来了。 眼前开始发黑，耳边嗡嗡响。我估摸着是昨晚加班加到半夜又没睡好，现在开始犯困了。眼皮子打架得厉害，像是有俩铁片儿压在那儿，怎么都抬不起来。我迷迷糊糊的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只记得下午答应哥们儿晚上请他吃火锅，可现在……得，看来得明天再去了。 正当我准备彻底睡过去的时候，突然，眼前出现了一道刺眼的白光。那光越来越亮，像有人拿着个手电筒在往我眼睛里灌。我下意识地闭眼，可还是躲不过，那光亮直接把我照得眼冒金星。 “嘶……”我忍不住疼得叫了一声，眼皮子像是被火烧了似的。好不容易睁开眼，却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了。 我坐在一个粗糙的木椅子上，周围是黑乎乎的，看不清东西。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叫声，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在叫。我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可浑身像散了架似的，使不上劲。 “这是哪？”我疑惑地自言自语。我是谁？我在哪？一系列的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旋。 这时，一个模糊的身影慢慢走近，越来越清晰。那是个穿着破烂衣服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手里还拿着一个破旧的灯笼。 “你是谁？这是哪？”我警惕地问道。 老头没说话，只是看了我一眼，然后伸手指了指我面前的木椅子。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，发现椅子上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，像是一只鸟，又像是一只兽。 “你……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我继续问道。 老头这才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你是……从外面来的。” “外面？”我更加困惑了，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 老头叹了口气，说：“这里是‘梦魇’，一个只有疯子才会来的地方。” “梦魇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这地方不对劲。 “没错，”老头继续说，“你之所以会在这里，是因为你的脑子已经疯了。” “我疯了？”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我不可能疯了，我明明是个正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