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梦醒后的麻烦

“咔哒。”合上电脑，我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肋骨都快被自己折断了。顺手把椅背摇到最低，整个人陷进去，像被压缩成了一块肉饼。旁边茶杯底儿还有半杯黑得发亮的浓缩，估计是上午逼自己灌下去的。刚喘两口气，眼皮子就有点沉。 得，又来了。 脑子里开始模糊，像有人拿拖把在脑门子上扫。刚才还在琢磨那个方案改到第几版了，下一秒就听见嗡嗡嗡的背景音，还带着点水声，像是有人在瀑布边儿唱跑调大保健。 我这人吧，最近做梦挺不省心。前一秒能在火星上骑蜥蜴逛公园，后一秒就发现自己穿着恐龙装在KTV抢麦，吼得那叫一个投入，结果吵醒了楼下一对狗男女，被人家投诉到公司去。 本来是开个玩笑，结果那女同事也挺较真，非要扣我绩效。行吧，梦想还是要有的，万一哪天真实现了呢？我现在就是这么想的，虽然有点可笑。 迷迷糊糊的，感觉有人推我。我这睡得跟死猪似的，被闹钟砸了都没反应。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疼得像被钻头钻了几个眼。拉开窗帘一看，外面居然下着小雨，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，还挺吵。 得，周末刚被老板开除那点气还没消呢，这就开始下暴雨了。 揉了揉眼睛，准备去厨房找点东西填饱肚子，结果一扭头，差点吓个傻。 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……红烧肉？旁边还有一碟碧绿碧绿的青菜，下面压着一张纸条，字迹还挺娟秀： “老公，冰箱里还有冰粉，自己榨吧。外面雨太大了，别着凉了。” “——老婆” 我……老婆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还是那身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和昨天那身没啥区别。再摸摸脸，毛都没变，还是只有几根孤零零的胡子预备队。 不是吧？我揉了揉眼睛，再凑近一看，啥玩意儿？ 纸条？红烧肉？老婆？ 我拿起一根红烧肉，闻了闻，香味儿还挺正。不是做梦吧？这要是梦，我倒是希望梦得长点儿，能梦到公司给我把工资补齐。 但是……老婆？我什么时候有老婆了？这事儿得从哪查起？难道昨晚梦里跟谁聊得太投入，聊出这么个“现实”问题了？ 我放下肉，翻翻口袋，手机在外套口袋里，掏出来一看，10个未接来电，都是我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