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是谁的任务？

亿龄又晃了晃，摇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木头上爬。窗外的霓虹灯还没散去，红的、蓝的、绿的颜色交织在一起，在她脸上晕开一团模糊的光。她盯着灯，眼神空空的，像忘了自己在哪儿。这感觉不是第一次有了，自从那个该死的谣言传开，说她生日是每亿年才来一次的天象日，她的世界就灰暗了。大家看她的眼神，像看怪物一样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其实有什么大不了的，不就是生日特殊点吗？她亿龄活了大半辈子，土生土长的这座城市，没见谁日子过得比她更瘆人。 “喂，亿龄。”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 亿龄猛地一惊，连人带椅子晃了晃，差点摔倒。她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盆花。男人很高，头发是深色的，修剪得整整齐齐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很亮。这眼神太奇怪了，像能看穿人心底的秘密。 “你是谁？”亿龄的声音有点发颤，手心全是汗。 男人没回答，只是把花放到桌上，然后走到她面前。他弯下腰，仔细看了看她的脸，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“发烧了。”他说，“我去给你拿药。” 亿龄想拒绝，谁会突然跑来给她拿药？可身体太累了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转身离开。心里乱糟糟的，这个男人是谁？他怎么会知道她叫亿龄？还有，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？她家附近可没这号人。 药味很苦，亿龄皱着眉头喝下去，感觉胃里一阵翻滚。她靠在床头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还是那个男人的身影。他到底是谁？为什么帮她？不对，他不是帮，是他闯进来了，打乱了她的生活。 手机响了，亿龄睁开眼，看到屏幕上是陌生的号码。她按掉，皱着眉继续睡。要是关心她的人打电话，她肯定会接，可这个陌生的号码，她接什么？ 早上醒来，亿龄发现男人还在房间里，正在看她昨天没看完的书。她 bats an eye，没说话，心里翻江倒海。这是什么操作？留人留宿就算了，还看她的书？ 男人抬起头，看到她醒了，合上书走到她面前。“醒啦？”他的声音依旧低沉，但这次没有一丝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