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不敢说实话

"磕头？老夫年轻时候磕死你那根葱头了？"我叼着根烟，乐得直抽，看着眼前这个自称"龟爷"的瞎老头。说他瞎吧，那叫一个睁眼瞎，伸手往我裤腿上一摸，差点把我熨乎平了。 "啧，你这衣角，又给那小丫头弄脏了。"龟爷哼哼唧唧地吸了吸鼻子，虎着个脸。我脚下一滑差点栽倒，心里骂咧咧的："滚犊子，要不是看在那女人的面子上，老夫手里的板砖早招呼上去了。" "你！"龟爷气得胡子直抖，突然扑通一声就要给我磕头。 我手疾眼快一把捞住他，差点没把他拧成麻花："哎哎哎，您老闹够了没？再磕下去，本少要怀疑您是故意往我裤裆里塞针扎了您。" 龟爷脸一红，搭在我胳膊上的爪子锃脆地缩回去："滚你妈的。就是那丫头，成天跟在她那算命先生屁股后头转悠，害得老夫的香灰都沾不上她的边。"他嘀咕着，抓了抓自己花白的头发。 "哟，这是吃醋了？"我乐了，掏出根烟点上，对这瞎老大挤眉弄眼。您猜怎么着？他真就脸红了！这老东西脾气倔得跟头犟驴似的，能得到他一句软话，比中五百万还兴奋。 "去你的！"龟爷急忙摆手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包塞我手里，"这是老夫偷偷攒的，给那丫头补补身子。" 我打开一看，嚯，竟是一罐蜂王浆，外面还系着根红头绳。不得不说，这老邪头，平时跟个土匪似的，关键时刻还挺会来事儿。 "您老这是..."我挑眉。 "那丫头虚得很，得补。"龟爷咿咿呀呀的，像是在念经，"本老道当年跟人比试，三天没吃饭靠的就是这玩意儿。" 我差点没把嗝喷出来："您老当年是跟猪比试？" 龟爷瞪我一眼，正色道："少胡说！"他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"其实吧，那丫头算的命，有七八分准。" 我一愣，梗着烟差点没呛死。龟爷这老狐狸，也会说实话？不可能的事儿啊。 "怎么？你小子不信？"龟爷哼唧两声，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。他摸索着拉我袖子，神秘兮兮地往巷口拽："走，带你去见识见识，谁才是真正的算命先生。" 巷子里，蹲着个瘦高个儿，正闭着眼掐指呢。啧，伸手一摸，还是个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