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骗子

我叼着根烟，乐得直抽，看着眼前这个自称“龟爷”的瞎老头。说他瞎吧，那叫一个睁眼瞎，伸手往我裤腿上一摸，差点把我熨乎平了。可这老头偏又愣头愣脑地非要给我算命，说啥“天机不可泄露，除非你给老夫磕三个响头”。我瞅瞅他那副猴急样，心里直乐，“磕头？磕你大爷的！”我接过他那杆歪歪扭扭的龟骨，随手晃了晃，就当给这位老“艺术家”丢了点面子。 “你这骨子忒旧了，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啊。”我嘴上说着，心里却乐开了花，这老头要不是真有点门道，早被我这烟民熏跑了。毕竟我这根烟，抽出来的都是道理，专熏不识相的玩意儿。 可这瞎老头偏不走，死乞白赖地非要跟着我，说啥“天意使然，咱们是缘分”。我差点没喷出一口的烟，这哪是缘分，我看是看我这根烟抽得不对付他，他想跟着沾点光呢。可我要是把他当玩意儿带，那他肯定得跟我急眼。毕竟我这人做事，向来不按常理出牌，尤其是对这种“历史遗留问题”——瞎子。 “行吧，咱俩换个方式。”我叼着烟，眯着眼，“你先说，你是瞎子，按理说，你这生意该找安静点儿的地方，可你偏要站这街角，是觉得咱这儿人多热闹，便于你施展？” 瞎老头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小子，你有眼力见！这叫‘人旺财旺’，老夫这龟爷，就得在人堆里显灵！” 我一听，心里直乐，这老头不简单啊，至少看问题不愣。可我也不傻，这世道上的算命先生，十个有九个是骗子，可这老头，偏偏不按常理出牌。我随手从兜里摸出五块钱，往他面前一扔：“就这。” 瞎老头一愣，随即嘿嘿笑道：“小子，你这是考验老夫？” “不是考验，”我叼着烟，眯着眼，“是你这生意，得有人捧着。你算得准，我自然会捧你；算得不对付，哼……”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，眯着眼，左右张望，逗得瞎老头直乐。他这副猴急样，一看就是个实在人，虽然瞎，可脑子不笨。我随手又掏出十块钱往他面前一放：“这不够，再给你十。” 瞎老头一愣，随即手里的龟骨差点没掉地上。他凑过来，哆哆嗦嗦地抓住我递过去的钱，塞进口袋，这才缓过神来：“小子，你这人……有眼力见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