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凡尔赛的秘密

协和广场那边人声鼎沸，路易十六正扯着嗓子喊他的“爱国法案”，广场角落里几个酒馆老板有烟没烟地磕着瓜子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他们喝着廉价的白兰地，眼睛瞟着国王他那身新军装，心里直乐呵：“哟，这是要跟 sans-culottes 划清界限了呗？” 这功夫，一个穿着磨破皮靴的年轻人挤进人群，脑袋上顶着个洗得发白的三角帽，手里攥着一张小纸条，气喘吁吁地往沙特莱宫这边跑。他是雅克·佩罗，一个从奥弗涅来的箍桶匠，跟着激进派一路从凡尔赛杀过来，心里憋着股火。 “先生们！”佩罗上气不接下气地喊，“国王他……他跑了！” 这话像颗炸弹，人群嗡地一下骚动起来。“什么？跑了？往哪儿跑？”喝醉了酒的面包师揪着佩罗的领子吼，“你小子喝醉了吧？哪有国王逃跑的道理！” 佩罗被揪得满脸通红，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我亲眼看见的！几小时前还在沙特莱宫前演说，这会儿人影都没了！护民队的人正往凡尔赛方向搜呢！” 这话捅破了天。 路易十六逃了？这简直是奇耻大辱！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。“反了天了！居然敢拿国王开涮！”“该千刀万剐！”有人当场就抄起手里家伙，唾沫星子横飞。 酒馆老板们乐得合不拢嘴，给佩罗满上白兰地：“好小子，消息灵通啊！看来这国王不是闹着玩的！”他们眼珠子滴溜溜转，既盼着革命赶紧闹大点，又不希望自己摊上事儿。 几步开外，一个戴假发的胖胖男人正偷偷观察着这一切。他是路易十六的老管家，叫德·拉布雷德。革命的风声鹤唳，让他吓得魂飞魄散。他赶紧推了推眼镜，掏出块小手帕擦了擦汗，悄悄往回走。 德·拉布雷德心里头乱得很。前脚刚跟着国王从协和广场应付完群众，后脚国王就溜了，这叫什么事儿？他得赶紧通知王后，还有，他得想想怎么掩盖国王的行踪。 路过一个烟花铺，德·拉布雷德脚步一顿。店里老板正吆喝着：“新到的烟花！放出去火星四溅，跟星星一样！”德·拉布雷德眼前一亮，立刻拍板：“对，就这个！五盒！” 回去的路上，德·拉布雷德心里盘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