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出茅庐
“罗敷,罗敷,宁不知罗敷美……” 想当初在家乡,每次学唱这首民谣,村里姑娘们都会羞得脸通红,扭来扭去,场面那叫一个热闹。没想到,这歌词居然成了我的催命符。 “滚!再敢提这句,老子拧断你的腿!” 我对着怀里的小丫头啐了一口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她脸上。这丫头片子,就是喜欢听我唱歌,每次都缠着我要听,还说什么能壮胆。壮你个头啊!在这乱世,唱得越好,死的越快! 小丫头嚎啕大哭起来,小脸皱成一团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往下掉。“呜呜呜……哥哥坏……哥哥是坏蛋……” 她一边哭,一边用小拳头捶我的胸口,软软糯糯的,像根羽毛,捶得我心里一阵阵地发软。 我叹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小丫头立马停止了哭泣,抬起头,小眼睛红红的,像熟透了的樱桃。“好了好了,不气了不气了。” 我哄着她,语气尽量放缓,“咱们现在没吃的没穿的,还要唱什么曲子,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 小丫头抽抽噎噎地点了点头,小嘴一瘪,显然还是不乐意。“可是……可是我还是想听……” 她眼神里充满了渴望,让我这个当哥哥的,怎么忍心骂她? 我把她搂进怀里,她蹭了蹭我的脖子,像只找到了温暖港湾的小猫。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,心里一阵阵发酸。自从到了这京师,咱们俩就像颠沛流离的野猫,东一顿西一顿,生死未卜。要不是这丫头机灵,咱们恐怕早就饿死冻死了。 “这样,我给你唱个新的,好不好?” 我低声问道。 小丫头眼睛一亮,立马停止了哭泣,使劲点了点头。 我清了清嗓子,开始唱起来: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……” 这歌比那首民谣凄凉多了,嘶哑的声音在破庙里回荡,带着一股子悲愤和无奈。小丫头听得入神,小手紧紧地抱住我的腰,生怕我跑了似的。 一曲唱完,小丫头不哭了,反而用小手捂住了嘴,眼睛里充满了敬佩。“哥哥好厉害!这是什么歌啊?” 我笑了笑,摸了摸她的头。“这首叫《短歌行》,是前朝的一个大诗人写的,抒发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的心情。” “及时行乐?那咱们现在不做点什么,难道等着饿死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