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释然

林小满端着那两只泡沫餐盒，走到餐厅角落。空调开得足，可她还是一阵哆嗦，奶茶早就凉透了。她把其中一只递给对面坐着的男人，自己留下了那杯冰得刺骨的珍珠奶茶。“沈默！”她连喊三声，对面那人猛地一颤，终于放下手机，抬起头看她。 沈默的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会议里解脱出来。“干嘛？”他声音有点哑，可能是空调太足。林小满没理会，把那杯奶茶塞到他手里，“喝点热乎的。” 沈默瞥了一眼那杯奶茶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凉珍珠，“你那杯才热。”林小满没说话，自顾自坐下，用吸管搅了搅自己那杯，“你是忙还是怎么着？上次说好这周五晚上见的，结果你临时打电话说改周末。” 沈默搅了搅手指，“那个项目有点棘手，客户那边催得紧。”林小满哼了一声，“借口，你就是不想见我。行了，不说这个，我.refuel（补充能量）了，先进度再说。” 沈默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“你这人，真是……明明就等着我说点什么，我又不说，你倒好，直接进主题。”林小满也笑了，没说话，心里软乎乎的。明明是凉奶茶，却像喝了一口暖流。 两人聊起工作上的事，林小满发现沈默最近真的是忙到飞起，几个项目堆一块儿，连轴转的那种。沈默也感叹，“你这人，就是会找事。周末不约你，你知道我多想你啊？” 林小满脸一红，心里又甜又涩。她想说那当然，她也想他。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沈默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清楚得很，但他没说破。他知道林小满的性格，自尊心强，又爱面子。他只是笑了笑，“好了，不说了，这次先把你这杯奶茶喝完，我请客。” 林小满接过奶茶，一口闷了下去。奶茶虽然凉，但她的心里却暖烘烘的。她看着沈默，突然想说点什么，又觉得白不说。沈默却先开了口，“小满，你……有没有想过，我们这算什么？” 林小满一愣，“什么？” “我们这算什么？”沈默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“从小到大，你是我第一个愿意喊‘哥哥’的女孩，也是我第一个想保护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