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老者

林凡蹲在乱坟地边，怀里揣着那块破铜烂铁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这玩意儿在他手里掂了半天，入手冰凉，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儿，像是被扔在土里放了上千年的样子。“摩擦摩擦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” 他咽了口唾沫，又闻了闻，皱得更紧了。“不会是古董吧？可这味儿……啧，闻着就晦气。”林凡嘀咕着，伸手想掰，结果那铁疙瘩硬得跟块铁板似的，愣是没掰开一道口子。 “行吧，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把东西往地上一放，“非金非铁，看样子也就是块破铜烂铁，瞎想了。”他顺手就准备把那玩意儿踢走，结果脚尖碰到个硬物，低头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青铜小牌子，上面刻着些扭曲的符号，看着就邪性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“这里头还有个玩意儿？”他伸手拿起小牌子，仔细看了看，发现背面刻着两个小字——“归墟”。这俩字他认得，是小说里的一种神秘禁器，据说能吞噬万物，偏偏没人知道具体在哪。 “难道……”林凡眼睛瞪圆了，手都不抖了，“这玩意儿是……” 他正想着，突然“咔嚓”一声，小牌子裂开了一道缝，一股黑气从中冒出，瞬间一个干瘪的老头从黑气里飘了出来，直接悬在林凡头顶。 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牌子扔出去，“什么玩意儿？鬼啊！” 老头慢悠悠地飘下来，打量着林凡，伸出枯枝般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，嘿嘿一笑：“傻小子，我不是鬼，是……你肚子里那玩意儿派来的。”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“我肚子里……？你说那破铜烂铁？” “对啊，”老头晃了晃手里的铜牌，“那玩意儿是个老乌龟，刚把你消化完，准备偷你的阳寿呢，结果被我这牌子吓跑了。话说回来，你小子运气不错，遇上老夫了。”他顿了顿，毒舌地补了一句，“不过那老乌龟也忒没眼力见儿了，老夫的东西，也敢动？” 林凡脸都白了，这老头说话也太冲了，哪像个老乌龟，分明是个老神经病。 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问。 “想干什么？”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当然是拿你这只小白羊当干儿子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