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冲击之主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眼前的模糊景象理顺。视线逐渐清晰，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周围是些简陋的木制桌椅，墙壁刷着斑驳的石灰，勉强能挡点风。窗户用碎玻璃糊着，透进几缕刺眼的光线。 “操……”他再次骂了一句，声音更小了，估计邻居都能听见。这他娘的是哪？刚才明明还在破屋子里，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火星子刚灭，怎么就到这里了？难道是抽多了，抽到梦里了？可这梦咋真实得像真的一样？ 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手一摸，脸上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糖葫芦串子上蹭下来的。不对啊，他记得很清楚，那包皱巴巴的烟卷子已经见了底，最后那根是掐灭在烟灰缸里的。不是梦！ 林凡掀开身上盖着的破棉袄，一股土腥味扑鼻而来。这衣服是新的，虽然简陋，但料子硬实，不像他身上那件穿了多年的破老头衫。 “难道是……那玩意儿？”他脑子里闪过一个词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他猛地从床上弹下来，冲到窗户边，用袖子擦开糊着的破玻璃，探出头往外面看。 楼下是一条泥泞的小路，几户歪歪扭扭的土坯房散落在路边，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青山，看起来没怎么开垦。几个穿着和对岸衣服的土著正扛着锄头往田里走，看到林凡，他们都停下脚步，指指点点，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好奇。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。他明白了。 这绝对不是地球！ 他想起昏迷前最后看到的电视新闻，那日环食异象，天空中出现了一个诡异的黑洞，然后爆炸了……难道他也被卷进去了？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屋里抽烟，不是在户外！那包烟呢？烟盒还在破屋里，烟卷子呢？ 林凡心头一沉，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下来。烟，是他唯一的依靠了。 他跌跌撞撞地跑回屋里，掀开破棉袄，果然，那包皱巴巴的烟卷子安然无恙地躺在里面，只不过封口处多了一道焦黑的印记，像是被人动过。 “该死……”林凡一脚踢在棉袄上，火星子四溅。不管了，有总比没有强！他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根烟，用打火机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 烟雾呛得他眼泪直流，但他还是吸了一口又一口，仿佛要把这根烟抽成他的骨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