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迷雾中的人鱼

“嘶——”老张咂咂嘴，啤酒的后劲有点上头。这破船停在公海上，四周就剩茫茫大海和越来越浓的雾气。雾这么大，连几百米外的船板都看不清，更别说找人了。 “妈的，这鬼天气。”他骂骂咧咧地扔掉啤酒罐，冰凉的液体在甲板上砸出个浅坑。老张抄起旁边的水瓶，喝了几大口，冰水猛地灌下去，脑袋清醒了点。眼前这雾，可不是闹着玩的，去年有艘货轮就在这鬼地方迷航，最后连残骸都没找到。 “得想个办法。”老张蹲在船沿边，双手抱膝，望着眼前白茫茫一片的海面发愁。雷达倒是开着，但信号传出去得老长，反馈回来就是一片雪花点，根本没用。这雾比什么高墙铁壁都厉害，把大海给遮得死死的。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船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 “哇！快看！什么玩意儿！” “妈呀，是人鱼吗？！”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直了身体。他抓起对讲机，对着里面吼：“什么情况？！”那声音严严实实地裹在雾里，听得有点糊。 “报告老大！东边……东边海面上，好像有个……是人鱼的生物！在游泳！” “什么？！”老张眼睛都瞪圆了，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掉地上。人鱼？他老张当boatsluden（老水手）这么多年，听说过不少奇闻异事，但真让他亲眼见到人鱼……这剧本不对啊！ 他赶紧抄起望远镜，小心翼翼地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。开始什么都没有，只有白雾翻滚。但过了一会儿，雾气中真的晃动出一个影子，时隐时现，看不清面目，但那条长长的、覆盖着鳞片的尾巴，在雾气中若隐若现，确实像极了传说里的人鱼。 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啊……”老张喃喃自语，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舰娘是海之女神的化身，传说中拥有鱼尾或人鱼形态……难道说，自己找到的不是普通的走丢舰娘，而是……一种传说中的存在？！这要是传出去，他老张这 reputation（声望）可得炸上天！当然，更重要的是，这可是活口！ 他赶紧通过对讲机下令：“所有人注意！准备好小艇！我要过去看看清楚！注意隐蔽，别惊动了她！” “是，老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