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最后的信号

妈的，这雾真他娘的邪门！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，任凭老张指挥着船上的探照灯，光线硬是被吸收得干干净净，连一米外的海面都看不清。船体在原地打了好几圈，还是被这片“鬼雾带”死死摁在这儿，动弹不得。 老张坐在船长椅上，后背靠得生疼，嘴里却没闲着。手里的expression管（就是那种老旧的电子罗盘，他老物件，不舍得扔）上的指针正疯狂地跳着舞，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。“这破玩意儿，早知道就该换了个新的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又使劲捏了捏那冰凉的金属外壳，像是能捏出个答案来。 半天没声音，连个鱼漂的动静都没有。老张皱着眉，盯着海面发呆。这鬼地方别说找舰娘，连个脚印都找不着。任务要求是十万火急，那舰娘估计早就被鬼东西给叼走当点心了。一想到这个，老张心里就窝火。他老张混到这份上，也不是吃干饭的，要是连个舰娘都找不回来，那脸上还怎么挂得住！ “老张，报告！”耳机里传来船员焦急的声音，“瞭望岗发现一点不寻常的波动，方向是……东南偏南，大概三海里外！” 老张眼前一亮，“什么波动？声音还是……” “看不清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，但信号微弱，抓不住！”船员的声音透着一股紧张。 “继续盯着！用声纳全力扫过去！”老张吼道，椅子在甲板上颠了颠，“妈的，别是猫捉老鼠的游戏！” 声纳屏幕上很快布满了杂乱的回声，但确实有一个微弱的光点，在东南方向若隐若现，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的萤火虫。老张眯起眼睛，对着扩音器沉声道：“全体注意，发现目标！三海里东南方向，所有人随我上三号炮台，准备硬碰硬！” “是！”回应声此起彼伏。 老张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又煳紧了。他爬上炮台，扶着栏杆，往东南方向望去。除了白茫茫的雾，还真他娘的看到一点模糊的黑影，在雾里扑腾着，像是在求救。虽然看不清，但老张把老眼光使出来，那点挣扎的痕迹，断断续续的，就像是……就像是个穿着白裙子的小丫头在挣扎！ “妈的，真的有！还等什么！开火！”老张对着麦克风吼了一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