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老天爷的玩笑

雨点糊在脸上，冰凉刺骨，苏婉只想把脸缩回去。水呛得她直咳嗽，肺里火烧似的疼。她挣扎着想抬手，袖子湿透了，摸了摸，是个硬邦邦的东西。拿出来一看，是支翠绿色的扳指，刻着兰花。 这是……扳指？苏婉 blink 了几下眼，脑子嗡嗡的。她这是……死了？ 脖子后面传来剧痛，像是有刀子割一样。她下意识低头一看，脖子上缠着血腥的布条，浸透了。苏婉咧了咧嘴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她记得自己明明被陷害，推下河，以为死了，怎么……又来了？ “咳咳……”她又呛了几口，水从嘴角顺着下颌滴进河里，激起一圈圈水花。她拼命想爬，手脚并用地划着，却半天没动静。不是被冻僵了，是她根本使不上力气。 迷迷糊糊的，苏婉好像听见什么声音。像是……马蹄声？越来越近，还有粗犷的说话声。 “这雨大得邪性，小心点，别掉进河里！” “谁？谁掉水里了？捞！快捞！” 捞？苏婉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下意识想开口喊救命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她只能睁着眼睛，看着一艘黑漆漆的木船靠过来，船上站着几个身穿蓑衣的汉子。 “头儿，好像是个女的，在挣扎呢！”一个汉子喊道。 头儿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的鱼叉子一甩，叉向苏婉。 “嘶——”鱼叉尖刺破苏婉的衣服，渗出血来。她疼得想死，却还是拼了命地往后缩。 “别动！”头儿吼道，“咱们是打鱼的，不是抢钱的！” 打鱼的？苏婉松了口气，但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还没持续多久，就听那头儿继续道：“不过，这遇上这等大雨，咱们也得找个地方避雨。你……倒是个不错的干柴啊！” 干柴？苏婉眼睛一瞪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她明明是受害者，怎么成了干柴？ 那头儿眼睛一眯，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想法。其中一个汉子已经跳下水，伸手就要去捞苏婉。苏婉吓得魂飞魄散，使出全身力气挣扎起来。 “ 别碰我！”她想喊，却只发出气音。 “嘿，还挺烈！”那汉子狞笑一声，伸手就抓向苏婉的头发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：“住手！” 苏婉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着黑色衣裙的男子站在岸边，身姿挺拔，面色冷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