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逼上梁山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手里那把沾满灰的瓦刀往地上一摔。旁边工地的监工老赵立马瞪圆了眼睛，冲他吼道：“王二愣子，又磨蹭啥呢？这工期quereng的，大家都等着你把这帮犊子往上扛呢！” 老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嘿声嘿气地说：“赵哥，不是我不上心，是这砖头它太沉啊，我……” “沉？我看是你偷懒！”老赵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脸上了，“我告诉你，再偷懒扣除你工资！赶紧的，下雨下雪的，今天必须把这最后一排墙根给砌完！” 老王刚想再嘟囔几句，却看到老赵那凶神恶煞的样子，赶紧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他伸了个懒腰，四十五度角望天，心里哀嚎：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工资就够吃 cabbage 的，房贷像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。媳妇儿天天念叨人家老张又买了辆新车，还说什么“现在不早点换，以后指望不上孩子”，这话搁谁心里不得堵得慌？ “得，还是得干啊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蹲下身子抓起一块红砖，咬着牙往上举。这砖头有五斤多重，砸在手上跟抡大锤似的。他刚砌了两块，就觉得胳膊使不上劲儿了，手心里全是汗水，砖块叮当地掉下来好几块。 “王二愣子，怎么回事？慢吞吞的跟老牛似的！”老赵又冲他嚷嚷了。 老王咬着牙，指了指手里那块砖说：“赵哥，这砖……它太沉了。” 老赵凑过来一看，这王二愣子还真是老实，砖块都拿不稳了。他眉头一皱，又瞪了瞪旁边几个同样磨磨蹭蹭的小年轻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这样啊！我倒有个主意！” “啥主意？”老王一脸疑惑。 “他们几个，谁家娃不是马上要高考了吗？”老赵指着那几个小年轻神秘的笑着，“我小时候学过点风水，知道这玩意儿讲究阴阳五行。我借他们几个‘符咒’，化解一下这砖头的‘土煞’，他们力气就能大上几倍！” 老王一听，差点没把舌头给吞了。他虽然是个泥瓦工，但也知道这样迷信的事儿是扯淡。可老赵这么一说，那几个小年轻还真信了，七嘴八舌地表示愿意试试。 老赵开工作法，拿张黄纸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嘴里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