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影帝的ularete时刻

任小苟被推进去的时候，里面黑乎乎一片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压低了的嗡嗡声，像是一群人在里面嗡嗡嗡讨论啥事儿。他估摸着是债主召集的水货，心里头直打鼓，手心里头的汗都快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浸透了。 “咳，咳，”一个尖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，“都安静点！老黄在外面等着呢，再吵他那黑社会的朋友就进来了！” 任小苟缩在角落里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他想起老黄那张脸，想起上回被那家伙堵在巷子里，拳头像雨点似的往他身上招呼，打得他鼻青脸肿，差点没认得人。现在被推进这种地方，他心里直发毛。 “都他妈安分点！”另一个粗嘎的声音吼道，“再嚷嚷，耽误了老黄发财，你们赔得起吗？” 嗡嗡声小了下去，但任小苟的心跳反而快了。他看到外面走廊的灯亮了一下，接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。那人进来后，里面立刻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 “老黄。”尖细的声音打了个招呼。 “嗯。”老黄应了一声，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任小苟身上，“这个新来的，看着面生啊。” “是老黄手下找来的。”尖细的人解释道，“说是欠了他一大笔钱。” 老黄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个森森的笑容，“还钱？哼，谈何容易。今天就让他好好懂懂什么叫规矩。” 任小苟冷汗直流，心想完蛋了。他本来就是个影迷，对香港的这些黑色交易多少了解一点，知道这种地方什么都能发生。 “都别动！”老黄突然喝道，“我要他们拍视频！” 所有人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，纷纷掏出手机和相机。任小苟看着这一幕，头皮发麻。他不知道老黄到底想干什么，但感觉事情要闹大。 “你，还有你，把手机打开，对准他们！”老黄指着任小苟和另外两个年轻人。 两人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照做了。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，照得任小苟脸上火辣辣的。 “现在，给我好好表演一下！”老黄的声音冰冷，“要真实，要刺激！” 任小苟蒙了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。他看到那两个人被逼着互相殴打，场面混乱不堪。他突然想起《英雄本色》里的片段，那些精彩的打斗场面，现在却成了他眼前的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