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真相大白

王磊心说老张这老狐狸，打哪儿来的？早不来晚不来，偏偏这时候来这套。他面上不动声色，手指却悄悄摸向桌下，那里揣着李伟的借条。 “老张啊，”王磊呷了口茶，慢悠悠道，“李伟这小子，欠钱赖账是实情。可这事儿，不能全怪他。当初是谁把他逼到这份上，我还得问问。” 这话一抛出来，老张差点没把茶杯捏碎。他脸色一沉，手指关节突出：“王磊！你什么意思？你嫌我管得宽了？” “我没那个意思，”王磊语气平和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李伟是欠了钱，可他不是个无赖。当初是谁借给他周转，后来反手就捅了他一刀？这账得一起算。” 老张眯起眼睛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忽然哈哈一笑：“王磊，你可别往心里去。我就是替你看看，这浑水里，哪条鱼是好的。毕竟……” 他没说完，但意思透得够明显。王磊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依旧无波无澜：“我明白。只是老张，咱们都是拿工资吃饭的人，别把事儿做绝了。李伟的事，我会找他谈。可你要是觉得我劝不住他，或者想亲自‘教教’他，我也奉陪。” 老张看着王磊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，胸口剧烈起伏几下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喝了口茶，压了压火气：“行，王磊，我算你懂事。有这心，就行。” 王磊点点头，没再多说。他心里却像明镜一样，老张既然敢来敲打，那这事儿里，他肯定也有牵扯。至于牵扯到多深，还得慢慢看。 几天后，王磊真去找了李伟。李伟正蹲在街角抽烟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也有些发飘。王磊走过去，递给他一支烟：“抽。” 李伟没接，眼神躲闪：“磊子，有事儿说。” “欠我的钱，打算什么时候还？”王磊开门见山。 李伟嘴角抽搐了一下：“我……我最近手头紧。” “手头紧？当初是谁说借就得借，还钱就得还？现在翻脸不认人？”王磊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锥子一样扎进李伟心里。 李伟眼圈一红，语气凄凉：“我被人坑了，磊子。那笔钱不是我的，借给我的时候，就注明了，做不成就别要……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难怪！他想起当初李伟借钱时的那股子狠劲，原来是被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