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她的第一次反击

何苦，我的肺腑都在疼。说实话，我连他自己到底懂懂不懂玄学我都不知道。这鸟人身上邪门得很，明明看着就那种能掐会算的仙风道骨样，可我每次让他算点什么，他要么就模棱两可，要么干脆翻个白眼说“瞎折腾”，搞得我心头直痒痒。 这次他又把人拎来当小白鼠，美其名曰“以身为引，测其怨念”。你猜怎么着？那人一进去，何苦闭着眼睛在那儿掐指“算”了半天，最后直接起身，走到我这儿，伸手“啪”就把我拍在旁边的柱子上。他笑眯眯的，说：“小家伙，你身上怨气挺重啊，比那小子强多了。” 我：“……？？？” 旁边那个叫李明远的小子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摆手：“国师大人，我不是有意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何苦头也不回，声音那叫一个冷，“把那盎灯给我点上。”他指的是角落里那盏黑乎乎、散发霉味儿铜灯。 李明远屁颠屁颠跑去点灯，结果手一抖，灯油溅了他一脸。何苦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里的嫌弃，我懂。很显然，他丫的不是嫌灯油，是嫌李明远这个人烦。 铜灯点着了，橘黄色的火光摇曳，把何苦半边脸照得忽明忽暗，那金色的眼眸亮得吓人。他走到我面前，蹲下来——得，尊贵的国师大人也跟我平视了。他伸手，指尖凉飕飕的，轻轻刮过我的下巴。 “啧，倔得很。”他低声说，带着点玩味，“从南边过来，一路顶着个炮仗脸，就不怕炸了？” 我咬着牙，没吭声。哼，算你狠，老娘暂时不跟你计较。但心里这股火气，怎么也压不下去。我就纳闷了，这何苦到底想干啥？装模作样搞什么测怨气，目的到底在哪？ “既然你不肯说，”何苦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我，“那就替我装几天尾巴。” “哈？”我傻眼了，“啥玩意儿？” “尾巴。”何苦重复了一遍，嘴角那丝玩味更明显了，“狐狸尾巴，青色三尺长的那种。从今天起，跟你形影不离，直到你心甘情愿说出来为止。” 我差点当场暴走！狐狸尾巴？我堂堂一个凡人，现在连仙家都开始整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了？这哪是师徒啊，这简直是把人当宠物耍！是不是上次那个鸡腿的事，他找我算账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