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钓个皇帝
林晚斜眼瞅着沈知礼,对方那副“我真是无辜又单纯”的表情,在她这儿就是“我动机不纯”的代名词。她想,这男人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每次见面都这么儿戏,要么是存心捉弄她这个“前朝余孽”的孱弱继女,要么……就是故意的。 前头不是刚说清楚,他现在娶她为妻,没实际权力,实际权力都在他那个口蜜腹剑的皇后娘亲手里。沈知礼要是真想搞事情,不该选在现在,选在皇后生辰宴上,借着她娘的名头,直接把她的公主身份扒了,不是更好? 林晚心里嘀咕着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沈知礼看她半晌,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,笑了笑,那只养在袖里的手悄悄动了动,像是要做什么。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这人,别的本事没有,警惕性倒还算高。沈知礼这摸样,怎么看都不像什么干净人。太子妃那段,据说就是这沈知礼兄弟俩联手坑了前朝太子,才换来的他七弟如今这太子妃位置,后来倒打一耙,把锅全甩了。 林晚盯着他,不说话。沈知礼挑眉,也没说话,就这么相视半晌。最后沈知礼像是妥协了似的,从袖里掏了个东西出来——是个铜制的令牌,样式简洁,背面一个模糊的印记,像是只吞象的兽头。 “这个你拿着,”沈知礼把令牌往她手心一塞,声音压得低,“有事,可凭这个见我。” 林晚伸手接住,令牌入手冰凉,分量不轻。她指尖摩挲着令牌的边缘,那模糊的兽头似乎在隐隐发烫。她心里清楚得很,这是把烫手山芋扔给她了。这令牌看着普通,但能在宫中通行,能在百官面前抬手不见人影,非同小可。 沈知礼见她没声音,又补充道:“你若无事,便忘了它。若是宫里出了什么动静,能帮你的,就只有这个了。” 林晚没接话,只是点点头,算是知道了。沈知礼见她这副不置可否的样子,又笑了,这次笑得有点说不出的意味:“林晚,你记住,别太过分。”他顿了顿,“还有,别得罪我那皇后娘。” 说完这句话,沈知礼转身就走了,也不管林晚反应如何,头也不回地溜了。林晚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抽了抽。这人是不是误会她要做什么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