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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默盯着电脑屏幕上最后一行代码，呼吸有点发不稳。窗外黑漆漆的，实验室里只有他键盘敲击的嗒嗒声。这玩意儿终于跑通了。他点的反物质湮灭引擎核心模拟，第一次没报错。 “成功了。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有点干涩。手抖了一下，差点把咖啡杯扣了。咖啡凉了半杯，他也顾不上。 这叫“和平装置”。理论上，启动它，能精准湮灭指定区域的所有物质，包括威胁人类生存的气候异常、地外陨石，或者……任何想搞破坏的家伙。名字取得挺美，叫“都市净化者”，多响亮。 程默揉了揉眼睛，感觉有点晕。毕业三年，/glued/在实验室，头发都快掉光了。老板当初让他搞这个的时候，眼睛放光，说是能拯救世界，以后名利双收。程默当时觉得老板疯了，现在……可能他才是那个疯了的人？ 他走到大型超低温反应堆旁边，那里连着几个示波仪，屏幕上正慢动作播放着核心反应曲线。红得刺眼，但又隐约透着一丝希望。数据完美得不像话，每一帧都符合理论模型。 “咔哒。”实验室门被推开。 程默吓了一跳，差点从凳子上滚下去。 “谁啊？”他问。 进来的是他的顶头上司，赵总，脸色铁青，领带歪了一半。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东西，像勘查现场。 赵总直接走到电脑前，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戳了戳。 “你……”他没说完，突然“噗”一声吐了。不是血，是咖啡。 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赵总指着屏幕，声音抖得厉害。 程默不知道说什么好，喉咙发干。 “都市净化者……”他小声说，“核心模拟……通了。” 赵总猛地转头看他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你他妈骗我？” “我……”程默想说这是真的，可看着赵总那张脸，突然觉得说不出口。赵总不是那种会说“牛逼”的人，他只会害怕。 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程默站起来。 黑衣人冷笑一声，其中一个往前走了一步，掏出一把枪。 “我们是‘清理’你的。”他说。 程默脑子嗡的一声。清理？难道是把他绑了，把技术卖掉？ “你们老板呢？”他问。 “他跑路了。”黑衣人说，“带着钱，顺便‘处理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