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长路漫漫

哎哟这要命的老毛病，林凡操着鸟吕爬起来，一瘸一拐地挪到客厅镜子前。脚踝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，昨晚打折那双鞋，鞋底边缘都磨破皮了。啧，怪不得疼得跟要断了似的。 "林凡！你死哪去了？" 穿着家居服的赵芸从厨房走出来，手里还端着洗菜盆，看见他这副模样，立刻皱起眉头，“你这脚踝又崴了？我早上就听见你摔跤，怎么还跟个瘸子似的。" 林凡咧了咧嘴，疼得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："没事儿，就是昨晚踩到石头给崴了，歇一天就好。" 他心里头却嘀咕："要不是那双破鞋，至于吗？" 赵芸没好气地瞪他："要不是你整天乱跑，至于吗？赶紧换件衣服，我给你拿冰袋。" 她说着就把手里的菜盆往厨房一放，转身进了卧室，不一会儿就传来撕拉衣服的声音。 林凡看着老婆忙碌的背影，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明明记得，等会儿还有个重要的电话，是新东方教育那边的，说是要谈引入他之前设计的在线课程系统。这要是错过了，可就耽误大事儿了。 正想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"嗡嗡"响了起来。林凡赶紧掏出来一看，是陌生的号码。他按了接听键，发现是个女声，声音挺温柔，但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味道。 "您好，请问是林凡先生吗？我们是新东方教育的，上次您在我们网站上提交了课程系统方案，我们这边想跟您确认几个细节。" 女声说。 林凡心里头一喜，赶紧把手机凑到耳边："是我，你们请讲。" "那太好了！林先生您实在太忙了，上次我们联系不上您。这次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一趟，我们这边可以安排一个专人来跟您对接。" 女声说。 林凡正想答应，突然想起自己这脚踝还没好利索。他皱了皱眉，试探着问："我这边有点事，能不能先明天？" "明天恐怕不行啊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必须今天定下来。" 女声的语气听起来很为难。 林凡咬了咬牙，决定把事放在第一位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："那行吧，我明天中午过来。你们在哪儿？" "我们公司就在国贸大厦，您直接坐地铁到东直门站，然后打车过来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