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财富自由

林凡咬着牙，手一屁股坐到地上。这脚踝是铁打的吗？昨晚就崴了一下，今天怎么疼得像要断了似的？他低头一看，昨晚那双打折的帆布鞋底，边缘都磨得见了毛边，估计是踩到什么硬块了。"哎哟..."林凡龇牙咧嘴，挣扎着想爬起来。 好不容易撑着 walls 固定器站起来，一瘸一拐地挪到小区门口。出租屋小得可怜，除了朝南那扇窗户，就剩一张床一张书桌，老式 Epidemiology 电视还摆在角落里积灰。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随手把泡面袋子就扔垃圾桶边，结果忘了关盖子，估计苍蝇找食吃的时候把盖子顶开了。 "王胖子，你小子在哪儿磨叽呢？"保安王磊顶着啤酒肚晃过来，手里还夹着烟卷，"林凡？你在这儿悠着呢？要倒霉就赶紧倒霉，别耽误事儿。"他戳了戳林凡的胳膊，"上班就赶紧走，别在这儿杵着。" 林凡眉头一皱，扯着嗓子喊："我脚疼！早跟你说了 কিন্তু..."他没说别的，刚才还跟王磊扯上他那破鞋耽误事儿呢。王磊闻言瘪了瘪嘴，掏出手机晃了晃："哟，真疼？这么晚踩到钉子了？赶紧去医院拍片子，别硬撑着。"说着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"老同学，我老婆说炖了排骨，晚上过来吃。" 王磊扭头走了，林凡望着他后脑勺撇了撇嘴。前脚刚走，旁边张大妈戴着老花镜颤巍巍走过来："小林啊，脚怎么了？昨晚不是喊你买拖鞋吗？非要穿那双破鞋..."她摇了摇头，"我这老眼昏花的，差点被你绊倒。" 林凡讪讪地说："我，我这不是赶项目..."张大妈"啧"了一声，颤巍巍从布袋里掏出二十块钱，"拿着，先买点止疼药，别熬着。"林凡推辞，护士阿姨催他赶紧走，张大妈又瞪他一眼："嫌老娘钱脏？我给你妈送二十块钱去！" 林凡攥着皱巴巴的纸币往药店走。二十五块钱，买盒普通止痛药都不够，得买最便宜的。他想起大学时实验楼角落有个破旧的西门子冰箱，里面有他当年偷藏的几瓶啤酒。得赶紧喝一口壮壮胆，要是现在连买药钱都掏不出，昨晚借给房东的钱咋还？ 药店门口有家报刊亭，老板娘正打瞌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