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最终对决

王虎扒拉了两口剩饼子，把酒碗往桌上一顿，砸吧砸吧嘴：“我说狗子，你这刀法，咋跟锅铲似的？抡得是快，却愣愣的，没个章法。要我说啊，打架就跟吃干脆面，得带着响儿！一板砖拍过去，哗啦 cả tơi！” 他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狗子脸上。 狗子刚咽下口酒，差点给呛出来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去你的！” 他咧开嘴，露出两排黄牙，眼神里闪着光，“虎子，你不懂。这叫横！看着愣，其实稳！就像我手里的刀，歪七扭八，却能砍歪了别人的命！” 旁边的小瘪三李四，一个袖子卷到脖子上，擦了把脸上的油：“狗子，少来这套。刚才把你撂翻那帮马贼，你那刀可没怎么带响儿。我真见过高手，出手跟耍猴似的，三下五除二，人影都不剩，还不带个焦糊味儿的。” 狗子嘿嘿一笑，把那把磨得锃亮的柴刀往腿上一靠，刀刃在昏暗的酒馆里划出一道冷光。“那叫内行看门道，外行看热闹。” 他晃了晃脑袋，酒劲涌上来，脸更红了，“李四，你记住了，到时候，看我砍那帮狗日的，保准带响！” 王虎又给狗子满上酒，嘿嘿笑道：“好说好说！到时候让你带响，咱哥仨一起，给狗子助助威，保管他砍得地动山摇！” 狗子被酒泡得脑子嗡嗡的，心里却是热乎乎的。他想起那日被马贼追杀，九死一生，全凭这把捡来的柴刀撑着。还想起兄弟们帮他疗伤，一起喝酒杀人的痛快劲儿。他攥紧了柴刀的刀柄，一股豪气油然而生。 不多时，酒馆外传来一阵骚动。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群手持棍棒刀叉的壮汉，正朝酒馆走来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拎着把开了花的板斧，狞笑道：“听说这里有三个小子，胆子不小啊，敢惹我们铁掌帮！今天，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江湖规矩！” 狗子站起身，把柴刀往地上一插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笑道：“来得快，有胆就来啊！别愣着了，磨蹭啥？” 王虎和小瘪三也站起来，抄起身边的长条凳和酒碗，恶声恶气地喝道：“对啊，怎么不动手？想死啊你们！” 那满脸横肉的壮汉哈哈大笑，挥舞着板斧冲了进来：“小子，看你们挺横，先送你们一人头尝尝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