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不安的直觉

老李听完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半晌才说：“不信邪？你看看这几天你见的怪事，那还叫不信邪？这小区埋了这么久的事儿，都是干干净净出来的？我告诉你王哥，邪不压正，但邪气扎心，扎得人骨头缝里都透凉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，你要是真找孩子心切，我这儿有句话，你听听。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“你说，老李，啥事？”他生怕是更坏的消息。 “今儿早上，”老李吐了个烟圈，“有个遛狗的姑娘，提溜着她家那傻狗往东边走，回来甩袖子说看见你了。她说你站在3号楼底下，背对着她，手里还捏着个黑布包，看着怪瘆人的。我问她见着没，她说没敢靠，就那么远远看着，还以为你胡闹呢。” 老王心里一惊，3号楼底下？那不是……那不是当初 他以为女儿最可能掉下去的地方吗？可他又想，自己那天明明在小区里乱转，根本没去过那儿。可老李说那姑娘明明看见他了，还说背对着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 “姑娘咋说？”老王追问。 “姑娘说，你站那儿挺久的，然后突然就走了，也没看她，头也没回。”老李说完，看着老王，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“王哥，你心里是不是有数？” 老王被问得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老李，现在这事儿，我谁也信不了。就算那姑娘真看见了，又咋样呢？我闺女在那儿啊，那黑布包里，到底装的是啥？” “你……”老李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，“谁知道呢。你自个儿多留个心眼吧。” 说完，老李又叼着烟，继续抽他的了。老王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往家走。走在小区里，他感觉每一步都那么沉重。夏日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身上，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脑子里全是那天他在3号楼底下看到的那个黑布包，还有那天晚上的那场雨。 那场雨，真的是普通的雨吗？还是……某种仪式？ 老王越想越心惊，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被卷进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漩涡里。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，该相信谁，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寻找他那个已经失踪了这么久的闺女。 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有人在他背后拽了拽他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