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对峙

老王的办公室门“砰”一声被他踹开，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，他顺手抄起没燃完的烟，在手指间捻了捻，又扔回烟灰缸里。火星子“滋”地一响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 “妈的，这事儿闹的。”老王靠在椅背上，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，感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。他盯着桌上的电话，手指在听筒上转了几转，终于还是叹了口气，按下了免提键。 “喂？”电话接通的瞬间，老王的声音就有些沙哑，“是我，老王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，不带任何情绪：“东西带来了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像被块石头砸中了胸口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东西是……带来了。不过，有情况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里面东西的数量，和之前的有点出入。” 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发出一声嗤笑：“出入？多大的出入？” “少了三样。”老王报出了具体物品，“第一样，那块苏联时期的老怀表，据说克格勃特务都爱用。第二样，一本手写的德文日记，据说是某个将军的私藏。第三样，一枚苏联空军的军功章，镀金都快掉光了。” “少就少了呗，”对方的声音依旧冷漠，“谁让你保管的？不是还有剩下的东西吗？那三样，值钱吗？” “值钱值钱，那都是无价之宝！”老王急了，“那不是值不值钱的问题！那东西是……是关键！少了东西，线索就断了！” “线索断了？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语气冷得像要结冰，“那就断了呗。谁让你负责的？忍了！” “这叫忍？！”老王猛地把烟往桌上一摔，玻璃杯里的水溅起来几滴，烫得他差点把手抽回，“我他妈这是在帮他做事，要是丢了，我担得起这个责任吗？！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听人用一种听不出喜怒的声音说：“怎么？你想追究？” “我他妈想！”老王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东西到底是被谁拿走了？你告诉我！否则，我就不管了！” “不管了？”对方似乎被逗乐了，“你确定你能不管？信不信我让你马上就卷铺盖走人？” “走就走！”老王梗着脖子，“总比眼睁睁看着重要物品消失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