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暗影初现

老王在派出所干了大半辈子，拿得起放不下的是烟盒，压不下去的是眉头。今儿个刚到点，茶还没泡，顺丰快递小哥就 compound 似的冲进来，手里攥着个牛皮纸袋，喘得跟拉磨的驴似的。 "老王，您的，�急件。"小哥抹了把汗，把袋子往柜台上一扔。 老王皱着眉伸手去拿，袋口系着根红绳，系得那叫一个紧。小哥眼睛一亮："这得付十块钱。"老王直接把皱巴巴的二十块塞过去，懒得跟他磨叽。 取完东西，老王回到座位上，点火抽起来。牛皮纸袋薄得可怜，一撕就破，里面露出个信封，牛皮纸的，拆开发现信纸泛黄，像是年头挺久的。 信封里是张照片和一张纸条。照片拍的是个年轻姑娘，T恤牛仔裤，站在海边，阳光把她的头发照得金黄。纸条用铅笔写的，字迹潦草："王哥，你还好吗？我...我可能知道点事情。" 老王盯着照片出神。姑娘叫小雅，三年前失踪的，当时евна刚开张那会儿，据说去海边玩就再没回来。警察也查过，只找到几件衣服，其他啥也没捞着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信咋说起"知道点事情"？ 正琢磨呢，派出所门被踹开，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为首的三十来岁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阴鸷，走到老王面前，掏出个证件。 "警察同志，我们是国安的，有事情想请你帮忙。"男人说话滴水不漏，但那股子压迫感让老王心里发毛。 老王掐灭烟头："国安的？你们找错人了吧，我早退了。" 男人冷笑一声："老王同志，我知道你退休了，但有些事情，你知道得比我们还多。" 老王心里一沉，这帮人到底想搞什么名堂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慢悠悠地说："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就劝你们少惹麻烦。" 男人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，翻到一页递给老王。老王一眼就认出那是小雅失踪前寄出的最后一封信，信里提到一个名字——"张伟"。可这封信是三年前寄的，现在突然出现，到底想干嘛？ 老王正琢磨呢，办公室电话响了，是隔壁区派出所打来的。电话那头惊慌失措地说，有个叫小雅的姑娘失踪了，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