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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鬼地方，连根头发丝儿都见不着。” 老王扯着嗓子骂咧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了卫星接收器一脸。他蹲在镇子口那棵歪脖子柳树下，怀里揣着半瓶82年的二锅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那片黑黢黢的松树林。昨晚就死在那儿了，一个开农场的，姓李，五十出头，死状别致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，脖子那块儿，活像被什么大虫子啃过两遍。 县局派了个年轻警花过来接手，小姑娘姓张，戴着副金边眼镜，说话细声细气，老王一开始还拿惯常那套糙话逗她，结果被小姑娘“啪啪”两记耳光给教育了。现在老王是没话找话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：“这事儿邪乎，得半夜子时去瞅瞅。”要么就是“这李老板，平时挺精明一个人，怎么就栽这儿了呢？” 镇子不大，三五百户人家，青石板路，狗屎味儿混合着饭菜香是标配。可偏偏是这么个世外桃源，出了这么档子离奇事儿。老王是村里土生土长的，打小就听他说鬼故事，什么“厉鬼磨刀”，什么“哭娃儿”，现在轮到自己家门口出事儿，还真把他吓了个半死。尤其是那片松树林，传说早年在那头发现过具无名尸骨，后来镇上老人说那是“水鬼”显灵，从河里爬上来的，吓得当年修路工人都跑光了。 可李老板偏不信邪，非要在那片林子旁边建了个养殖场。现在好了，人没了，养殖场也跟着挨了殃。昨天夜里，几头价值不菲的种牛集体发疯，一头直接撞穿了三间的饲料库，那动静，方圆十里地怕是都听到了。 张警官不声不响地在案发现场转了两圈，从尸体到周围环境，再到那条通往松树林的小路，她拍拍脑门，对老王说：“老王叔，你这儿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儿？比如，谁家丢了牲口，或者谁家老人突然走丢了？” 老王一拍大腿：“这你就不懂了，最近闷得慌，不少半大孩子都在林子边上转悠，跟丢了魂儿似的。还有啊，昨天有俩外地来的，骑个电动车，贼眉鼠眼的，在学校门口转了半天，被我给赶走了。” 张警官点点头，掏出个小本子记了下来，又问：“dbname(lawyer)，李老板生前……有没有什么仇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