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不对的预感

老王盯着屏幕上的表格，眼皮越来越沉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得稀里哗啦，却半天敲不出一个像样的程序。他感觉自己快被这玩意儿给逼疯了，恨不得当场掀桌。 “咔嚓。”桌上的老旧皮鞋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，里面露出一点黑乎乎的东西。老王皱着眉看过去，发现是鞋底夹了一块铁片。他抽出铁片，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。 “搞什么啊，这鞋也穿不牢了。”老王嘀咕着，站起身去茶水间倒水。走到饮水机前，他顺手抄起旁边一个空瓶子，准备接水。可手一滑，瓶子直接脱手飞了出去，不偏不倚砸在了对面的墙上，叮当响了一串。 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过去看。墙面上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洞，洞口边缘还冒着火星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他赶紧掏出手机叫物业，自己又绕到办公室门口拦住了一个正要去跟老王汇报工作的小年轻。 “小张！快去报告一声，这墙被砸了！” 小年轻一脸懵逼地看着老王，指了指墙上的洞：“王哥，这……这东西怎么突然飞出来了？” 老王自己也纳闷，他明明记得那个瓶子是空的，怎么就砸出个洞来了？难道是楼上有人扔东西？可这楼道又窄，不可能扔得这么准啊。 “算了算了，先处理完手上的事再说吧。”老王摆摆手，转身回到了工位。他现在没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了，得赶紧把表格填完，不然下午的会议又要被领导骂了。 他重新坐下，拿起那块铁片，犹豫了一下，放进嘴里咬了咬牙，硬生生咽了下去。铁片卡在喉咙里，让他一阵咳嗽。他咳得脸通红，好不容易把铁片咽下去，才觉得舒服了一点。 “这破皮鞋，真是祸害。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重新看向屏幕。可他的注意力已经被那块铁片给吸引了。 他突然想起，刚才那块铁片，好像有点特别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相册，找到昨天买的鞋子照片。放大看鞋底，果然，那个地方有一道细微的裂纹。难怪会裂开，原来早就开始坏了。 “难道……”老王心里产生了一个荒诞的念头。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，那里似乎还有些铁片的余味。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