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坦白

傍晚的霞光把天空染成一片橘子汽水色的浆果味，叶安橙踩着高跟鞋，一瘸一拐地从公司大楼里挪出来。脚踝像是被铁箍子锁住了，又疼又麻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砂纸上面。“妈的……”她低声咒骂一句，顺手把手机揣进西装裤袋，掏出车钥匙。 晚上九点多，叶安橙把自己扔在沙发上，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脚踝扭到的消息早就被她刷成了朋友圈的热门动态，底下点赞评论一片，有同情的，有调侃的，还有八卦她男/女朋友是不是出事了。至于她自己，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刷着手机，眼角不小心划过一条新闻——边黎白最新参与的公益晚会直播。屏幕里的他西装革履，站在舞台中央，声音低沉地念着捐款数字，偶尔抬手跟闪光灯挥手，动作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。叶安橙的视线瞟进瞟出，心里无端地划过一丝别扭。 这人……好像真的不在乎她怎么样。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进来一条短信，推送显示是“黎白”。 叶安橙手指顿在半空。她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几秒，才慢吞吞地点开。发来的居然是张照片，是她早上不小心掉在会议室的水杯，杯身上沾着几缕头发。照片下面只有一行字：“杯子挺好看，哪里买的？” 叶安橙嘴角抽了抽。这人还真是……有完没完？她回消息：“不贵，网上买的，摔坏了随便买个新的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对了，你上次说想看的画展，下个月有场线上直播，你要不要一起看？” 发完消息，她靠在沙发背上，盯着天花板出神。今天下午边黎白来公司找她，说办公室 перестроили (renovation)，她差点没站稳。他说要去帮她收拾东西，她慌忙摆手拒绝了，结果还是被他半强迫地拎了两箱文件出来。看着办公桌被掀得乱七八糟，她忍不住问他：“你什么意思啊，故意捣乱？” 边黎白靠在门框上，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，他抬手挠了挠头，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：“哪有，就是想帮你把东西都搬回去，免得你一个人弄不好。再说了，总得给我一个接近你的机会不是？” 叶安橙翻了个白眼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