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凌晨三点,血腥味儿在雨夜里格外刺鼻。 我蹲在城门外的垃圾堆里,怀里揣着半块黑炭似的饼子,嘴里叼着半截狗尾巴草。对面不远处,三五个穿着锦缎的公子哥,正围着一具穿着破烂衣衫的尸体骂骂咧咧。 "妈的!这帮打手也忒废物了!" 为首的公子哥捶着大腿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腰间的玉佩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 我叼着狗尾巴草的手指动了动——那具尸体旁,规规矩矩地摆着把断刀。刀身布满锈迹,刀柄却是个光滑的玉 cylinder,隐隐透着一股邪门劲儿。 "看什么看!" 一个瘦高个突然冲我啐了口唾沫。我缩了缩脖子,把饼子往怀里揣得紧了些。饼子是城里的老乞丐给的,刚出炉的炊饼,揣着还能散发点儿热气儿。 就在这时,城门里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穿着统一黑袍的人影抬着担架,嘴里哼哼唧唧地往外抬着伤员。为首那人腰间别着把染血的弯刀,每走一步,刀尖都要在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。 我下意识摸了摸怀里那把断刀的柄——入手冰凉,却不像装上去的假把,倒像是天然长成的玉石。刀身锈迹斑斑,但在月光下隐约能看出些龙纹的轮廓。 "看什么看!愚民!" 抬担架的人甩了甩胳膊,把我身上的纸包撞到地上。里面只有半块饼子和那截狗尾巴草。雨水混着泥土把它们打湿,我捡起来时,手指直打哆嗦。 我摸出那把断刀,擦了擦刀刃。刀锋依旧钝得要命,但握在手里,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。像是缺了块拼图,又像是找到了丢失的钥匙。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,那些抬担架的人已经进了城门。领头那人回头看了看我,突然咧嘴一笑。 "补个牙,就五百两黄金。" 他腰间的玉佩跟着晃了晃,在雨中叮当作响。 我愣了半天,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讨价还价。我摸了摸怀里,掏出半块冷掉的炊饼,哆哆嗦嗦地递过去。 "……牙?哪有牙?" "那把你手里的破刀!我出三千两!" 我摸了摸那把断刀的玉柄,突然觉得它烫手得很。刀身依旧锈迹斑斑,但在月光下,隐隐透着一股邪门劲儿。 "三千两……不够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