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龙与机械师

老张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好几秒，这备注弯弯绕绕的，比他刚嗦完的麻辣烫还带劲。骗子还带这种文艺范儿？他手指在手机边缘摩挲，准备挂号的念头刚起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短信。 “坐标：城北废弃铁厂，晚上八点，穿红背心，带身份证，见死不救概不负责。” 老张眯起眼。这骗局都玩到这份上，是嫌命太长？还是真以为他吃定了这碗饭？铁厂？城北那鬼地方，拆迁了十年还没拆干净，连只野狗都养不活。红背心？扯淡，谁出门穿那玩意儿。 他习惯性地翻出微信，想找隔壁老王吐槽，手滑点开却停在一张照片上——照片里是个红背心女人，正被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围着，女人手里握着个黑乎乎的金属棒子，旁边停着一辆锈迹斑斑的卡车。 “卧槽……”老张咽了口唾沫，“这他妈是哪个剧组在拍废土风宣传片？” 手机又叮一声，第二条短信来了：“别多想，到就知道了。酬劳丰厚，非诚勿扰。” 酬劳丰厚？老张心里嘀咕。这骗子也开始搞分级会员了？他盯着备注上的“异世界”，突然想起半个月前在二手市场淘来的老古董——一块巴掌大的黑砖，据说能“隔空取物”。当时老板信口胡诌，老张图便宜要了，拿回家蒙了层灰尘。 他哆嗦着手翻开抽屉，摸出那块黑砖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凉飕飕的。老张皱眉刮了刮，砖头背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龙鳞之石，穿越之门”。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龙鳞……之门？” 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陌生号码，但他认识——刚才发短信的。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，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音。 “喂？谁？！”老张问。 “救救我……”电话那头是个女人，声音断断续续，“他们……他们要……” 话音未落，老张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手机信号瞬间消失。他愣在原地，摸了摸口袋，捡起黑砖往铁厂方向砸过去。 夜幕下的废弃铁厂，风裹着金属锈蚀的味道刮过脸。老张缩着脖子往里走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看见远处果然有个卡车，车厢上印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字——“魔物处理局”。 他悄悄绕到卡车侧面，看见车厢盖子被撬开一半，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正用枪指着车厢里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