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小霸王是重点

行吧，幼儿园这摊子事儿，算是被我给揽下了。开机子，扯黑线，倒腾各种小玩意儿，我这前三十年的日子，比现在强点儿？扯淡！主要是人家乐意，我这当孙子的，总不能真把老人家当店小二使唤，对吧？ 每天接老祖宗放学，那真是心累。别看我把他老人家当祖宗供着，可这身子骨，愣是比我还矫情。那小幼儿园，门口一堆小不点儿，叽叽喳喳的，跟赶集似的。我往那儿一站，老祖宗立马就蔫儿了，背挺得溜直，眼神躲闪，活像个做了亏心事被抓包的小屁孩。 “爷爷，我接您了！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阳光点儿，结果愣是把他老人家给说怯了。 “哎……哎，哎……”他老人家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被旁边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姑娘看见了，小姑娘咯咯笑起来：“哎呦，这个爷爷好笨呀，走都走不好！” 话音刚落，老祖宗的脸瞬间垮了，像个被戳破了的气球，鼓鼓囊囊的，没气儿了。我赶紧拉着他就走，低声重复了三遍：“没事儿，没事儿，爷爷走得挺好，我们走，爷爷腿脚不利索。” 进了教室，那更是好戏连台。小老师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姓王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特温柔。可把我老祖宗给伺候得团团转。那滑梯，多简单一个小玩意儿啊，老祖宗上一次，脸都吓白了。这次被小姑娘拉了一把，颤巍巍地爬了上去，到了一半，手一抖，差点儿摔下来。 “爷爷！慢点，慢点！”小姑娘吓坏了，赶紧扶住他。 老祖宗下来了，小脸煞白，嘴唇哆嗦：“我……我不会……” 我看着他那委屈劲儿，都想给他捐款买块豆腐撞了。这岁数，跟这儿练杂技呢？真是上辈子欠这幼儿园的。 “没事儿，爷爷，再来一次，爷爷最厉害了！”我挤眉弄眼地怂恿他，生怕他心里难受。 老祖宗梗着脖子，梗了半天，小嘴一瘪：“我……不去！” 好家伙， whiplash 了？我这才反应过来，老家伙心里那点小骄傲，还没被现实毒打够呢。以前是谁，出门都前呼后拥，现在倒好，天天在这儿体验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快感。 “爷爷，你看那小朋友，多高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