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老街的咖啡馆

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，阿哲撑着伞，踩着水坑往老街走。这雨不大，但足够给老街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滤镜。他想起小时候，下雨天最爱做的事就是和小伙伴们在雨里打滚，泥巴飞得到处都是，却笑得比什么都要开心。 老街和以前一样破败，但多了几分生气。几家老店门口都挂着遮雨的棚子，几个老人坐在树下闲聊，手里捏着纸牌，眼神专注。阿哲没去，他只想一个人走走，让雨水冲掉一路上的疲惫。 拐进一条小巷，他闻到咖啡的香气。在老街开咖啡馆？这念头让他有些意外。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里面光线昏暗，暖黄色的灯泡发出柔和的光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。老板娘看到他，笑着说：“先生，坐吧。” 咖啡厅不大，只有几张木桌椅，墙上挂着老照片，记录着这街的变化。阿哲要了一杯咖啡，看着窗外雨打芭蕉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他想起了小芳，想起了他们曾经的约定。 “你好，你是新来的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阿哲转头，看到一个小姑娘正对着他笑，眼睛弯弯的，像天上的月牙。 “我是阿哲，刚回来。”他笑着回应，“你是这里的老板？” “我是老板娘，叫我小雅就好。”她倒了杯咖啡给他，“看你一个人好像心事重重。” 阿哲苦笑了一下，“都是回忆惹的祸。” 小雅没追问，只是递给他一块小饼干，“吃点东西，心情会好一些。” 阿哲接过饼干，甜甜的味道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味道。他问小雅，这咖啡厅怎么开在老街，“生意能好吗？” 小雅笑了笑，“有人捧场就行。很多人都是来看这街的，我给他们提供个歇脚的地方。” 阿哲点了点头，看着窗外雨中的老街，心里暗自下定决心，以后每年都要回来一段时间，至少来看看。雨渐渐小了，他起身准备离开，小雅却拉住他，“你要去哪里？” “我去老街看看。”阿哲说。 “老街不大，你一会儿就能走完。”小雅站起来，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 阿哲愣了一下，看着小雅的眼睛，心里突然有些说不出的感觉。他笑了笑，“好啊。” 两人并肩走在雨中的老街，伞很小，只能遮住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