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意外之财

老王把那本古旧的线装书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“噼啪”直蹦。“见鬼！这都什么坑爹玩意儿！”书皮是暗沉的牛皮，边角都磨损得卷起来了。他随手翻了几页，全是些“炼气”“筑基”“结丹”的玩意儿，旁边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咒，看得他眼晕。“我勒个去，仙侠文？ 他本是个俗气的无业游民，前脚刚跟老丈人吵翻，后脚欠了一屁股债，想着寻点乐子散散心，谁成想从当铺老头的垃圾堆里摸出这么个玩意儿。老王掂量掂量，嘿，有分量，得嘞，当十两银子，够他吃上个月了。 可这书看着就邪性。他是个粗人，打小 就信各路神佛，现在突然蹦出个“天地玄黄，吐纳天地灵气”来，他觉得瘆得慌。随手翻着稿纸上墨迹未干的一页，突然一阵头晕，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他正坐在一堆烂泥里，鼻尖糊着狗屎。 “我靠……”老王一个激灵，差点把脑袋给掀了。这哪是散心啊，这是用老子皮囊换刺激呢！他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，低头一看，自己这身破棉袄，变成了一身黑乎乎的粗布道袍，头顶还扣着个歪歪扭扭的木冠。 老王：“？？？” 那玩意儿看着像极了乡下收废品的豁了牙老头戴的毡帽。他挠挠头，这运气，比买彩票还差。 怪事还不止一个。刚才摸书时，手心突然传来一阵刺痛，他低头一看，手上多了道血痕，渗出几滴黑不溜秋的粘液，闻着像化不开的陈年墨水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抹了把脸，嘿，脸上也印着个“张”字，不过这“张”字扭曲得跟鬼画桃符似的，他这破脸，画成啥样不都一样？ 他试探着吸了口气，脑子里突然响起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孺子可教，可惜基础太差，此身已被仙缘反噬，道基不稳，如不赶紧寻机稳固，恐要形神俱灭。” 老王：“？？？仙缘反噬？形神俱灭？你这被打劫的呢？”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，又传来：“此乃试炼，你若能通过，便可作我传人，否则……” 老王心头一紧，打了个哆嗦。“不然咋地？被你抓去当苦力？老子连柴火都劈不动。” “哼，自求多福。”声音消失了。 老王心里骂咧咧的，这叫什么试炼啊，跟本小姐儿 Hague（魔高一尺道高一丈）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