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老者

妈的！这天儿真是能把人晒化了。李浩低着头，把破破烂烂的草帽又往下拉了拉，帽檐都快碰到鼻子了，可还是挡不住那撕扯着皮肤的阳光。他缩在工棚最角落的阴凉底下，像个找到了穴位的耗子，眼睛死死盯着工棚外头。 "老李头，我说你这人咋恁轴呢，大太阳底下站啥子？赶紧的，监工都快掀帘子了！"旁边那人吼了一声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李浩脸上。这人是和他一块儿被发配来这儿的老油条，叫张山，人糙话也糙。 李浩没动，光秃秃的后脑勺都快被晒得冒油了。"不差这一会儿。"他咕哝着，指了指远处那堆等着搬运的石头。 张山白了他一眼："你他娘的就是磨叽！赶紧搬！记你工钱？"说着就要去拽李浩的胳膊。 "别动我！"李浩猛地一甩，那胳膊差点被张山拽脱臼。"再动我可真不客气了。"他咬着牙，声音都变了调。 张山一愣，没想到平时闷葫芦似的李浩还敢犟。"好你个老李头，皮又痒了？"他收了手，悻悻地踢了踢脚边一个石头。 太阳毒，石头烫，空气闷得像要凝固。李浩盯着远处那片连绵的山峦，心里骂得狗血喷头。他倒想问问，这鬼地方是哪个犄角旮旯，能晒得跟西天取经似的。 正想着，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从工棚外传来。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手指头都在发颤。来了，该死的监工。 只见三个穿着灰布袍子的人走了进来，为首那人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墨来。他身后跟着两个提着鞭子的工人，看打扮像打手。 "哟，都挺精神嘛。"为首那人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，目光在工棚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李浩身上。 张山心里一沉，赶紧躬身："大人，我们都在干活呢。" "干活？"那人大手一挥，唾沫星子啪啪砸在李浩脸上。李浩难受得直咳嗽，却不敢动弹，就那么眼睁睁看着那人走近。 "听说你们几个偷懒？"那人眯着眼睛打量着李浩，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，像在掂量什么东西。"这脸皮挺厚啊，以前老在这儿干活的？" 李浩闷着不说话，就当被人踩了尾巴似的难受。 "看来是没认出来。"那人冷笑一声，突然伸手掐住李浩的下巴，用力一提，强迫李浩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