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旧照片秘密

雨哗啦啦地没停，敲得窗户直跳。郑知盯着手机屏幕，共享单车页面白花花地晃眼。这鬼天气，不上车晚上回去不得成落汤鸡。他摸摸口袋，钱包手机都在，就是…鬼使神差地没动。 桌角那盆绿萝又抽了新芽，绿油油的，看着就喜气。郑知早上出门急着送 materiale，顺路过花店顺手捎的，没想到这小东西长得这么快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盆沿，想起前几天游择一鼻子不是闻着花香醒的吗？ "吱呀"一声，游择一抱着个保温桶推门进来。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发梢还沾着水珠，手里捏着把纸伞，被雨水打湿了一半。"老郑呢？我饭卡没用，微信转你行吗？"她声音甜得像裹了蜜。 "吃饭啦。"郑知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 "又加班？"游择一换鞋的动作顿了顿，"今天雨这么大，你怎么不上车？回来看着都不干爽。"她踢掉鞋子，单脚在玄关处点着，眼睛往茶水间扫去，"你那盆绿萝…又长大不少啊。" 郑知突然想起来，昨天收拾办公桌，把上次游择一随口提过要养的小猫照片塞进资料夹了。他反手打开抽屉，那本厚厚的资料夹"啪"地掉在地上。游择一弯腰捡起来，动作轻得像羽毛。 "这个…"她翻开封面，指着一页，"你忘了？上次你说想养只橘猫，结果买了一只布偶。"照片上小猫蜷成团，眼睛圆溜溜的，旁边还贴着张便利贴，郑知写的"认错"两个字被划得乱七八糟。 "…我忘了。"郑知有些耳根发烫。 "呵呵，"游择一突然凑近些，"照片背面有你字迹。"她轻轻翻过照片，背面用红色水笔写着小字："择一，下次不许再说'没养得起'。" 郑知脑子"嗡"地一声，手指捏得死紧。他清了清嗓子："这…我忘了。" "忘了？那昨天晚上为啥突然说养猫？"游择一盯着照片，眼睛亮晶晶的，"还有，你手机屏幕一直亮着，我猜你可能是没去骑车，在查我生日礼物？"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，上面还停留着宠物店页面。 郑知喉结滚动了一下："那个…猫是…是朋友送的。"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圆场。 "又是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