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永恒不朽

“嘿，吃草呢？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雷鸣身后响起。 雷鸣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身材瘦削、满脸皱纹的老头儿正盯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个破旧的竹篮，篮子里零星几颗干瘪的野果，显然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样子。 “你谁啊？” 雷鸣下意识地问，警惕地盯着对方。 “老头子，看什么看？没见过要饭的啊？” 老头儿嘟囔了一句，语气里透着不满。 雷鸣皱了皱眉，这老头儿说话虽然难听，但身形佝偻，确实像个乞丐。他撇了撇嘴，“滚开，抢我饭吃？” 说着，他就要转身走开。 “站住！” 老头儿突然叫住他，眼睛一瞪，“小娃娃，我看你眼神不错，是个有福气的人。我这篮子野果，送你一半，你替我去前面镇上卖点钱，如何？” 雷鸣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一声，“就你这一点点果子，能卖几个钱？别逗我了。” “我不管你卖不卖得掉，” 老头儿梗着脖子，“但你敢不敢去试试？去了镇上，说不定就能遇到你的贵人了！” 雷鸣心中一动，这老头儿说话有点意思，不像一般人那么傻乎乎的。他沉吟片刻，“行，我跟你去镇上。” “好小子，有种！” 老头儿顿时眼睛一亮，嘿嘿笑道，“走，我带你去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，颠簸着向镇子的方向走去。一路上，老头儿话不多，只是偶尔给雷鸣指指路，或者说一些无关痛痒的废话。 到了镇上，雷鸣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心头有些忐忑。他从未来过这么热闹的地方，也不知道该卖什么。 “跟着我，” 老头儿指着街边一个卖草药的小摊，“你去那里，把篮子里的野果卖掉，剩下的草药也帮你卖掉。” 雷鸣有些犹豫，但看老头儿说得一本正经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 他走到小摊前，将野果和草药摆出来，大声吆喝着。 “卖野果喽，新鲜的野果！” 他学着摊主的样子喊道。 一开始，没有人注意他。 雷鸣有些尴尬，正准备收摊走人，突然一个人影挤了过来。 “生意不错啊，小兄弟。”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，穿着一身锦缎衣服，手袋里露出一块金元宝，一看就是有钱人。 雷鸣吓了一跳，连忙点头哈腰，“这位……大爷，您想买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