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老头笑了

林风正想再踢骂，就被一声咳嗽打断了。他抬头看去，巷口站着个穿灰布长衫的老头，手里拄根细竹杖，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。那老头眼神亮晶晶的，上下打量他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两排稀黄牙。 “后生，看你这身板，跟林风……啊，林风兄弟是熟人？”老头一边问，一边往他这边挪了挪。 林风皱眉，“老先生，您认错人了吧？” “呵呵，我眼神不好使，记不清了。”老头也不在意，自顾自走到旁边石桌坐下，“看你这篮子菜，种得可真水灵。” 林风撇撇嘴，“您想买就直说。” 老头笑了，眼角的皱纹堆成了沟壑。“后生，你这脾气，跟你那傻驴像。”说着，他口袋里摸出个铜钱，放在桌上，“这钱你拿着，算我预付的。” 林风ándose，“就为看个笑话？” “非也。”老头慢悠悠地说，“我听人说，你把那个‘笑面’张三耍得团团转。我想见见，这小子靠什么脸皮，还能让你跟他掰扯不清。”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怎么知道这事儿。他压着火气，“张三是我朋友，您想见他，得问过我。” “朋友？”老头突然一拍石桌，竹杖“啪”一声脆响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什么朋友能把张三折腾成这样！” 林风正要发作，巷子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绿袄的汉子围着一个卖豆腐的老汉，一人手里攥着块板砖，对着老汉的摊子就是一顿猛砸。 “省省吧！老东西！您那破豆腐，谁还吃啊！”为首的汉子唾了一口唾沫。 林风脸色一沉，抄起扁担就冲了过去。“你们几个，欺负老头？” 绿袄汉子看到林风，立刻色厉内荏。“小子，你想管这闲事？” “老子就有闲事！”林风吼道，扁担带着风声砸下去。 为首的汉子没反应过来，直接被砸得眼冒金星。他同伙吓了一跳，才意识到这林风的身手不对劲，立刻作鸟兽散。 “多谢大哥解围！” 林风没空搭理，他走到豆腐摊前，捡起一块没碎的豆腐。“老伯，您没事吧？” 老汉抹了把脸，“没事没事，就这点豆腐，被他们砸了也无所谓。” 林风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您这摊子，他们怎么敢动？” “唉，”老汉叹了口气，“我在这摆摊十年了，就靠着这点微薄收入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