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城市之巅

老王蹲在阳台，手指头在盆土里划拉，心里直盘算。这小葱长这么个鬼样子，水肥是肯定跟不上。但他瞅着窗台那几盆绿油油的葱苗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。城里人不是抢着吃他那菜吗？要是搞点特别的出来，价格还不是得上天？ 他想起前阵子跟王胖子吹牛，说想种点有机菜，王胖子当时撇撇嘴，说：“得了吧你，种地能有啥赚头，别到时候瞎折腾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没搭话。心里却跟明镜似的，这年头，只要东西够特别，有钱人抢着掏腰包。 这天，老王把那几盆葱苗挪到阳台上最好的位置，打开手机摄像头，对着镜头噼里啪啦一顿拍。他把葱苗的嫩叶、茎秆，还有那些细小的根系，都拍得清清楚楚。发到朋友圈，配文：“自家种的无添加葱苗，纯天然，无农药，每棵5块，欢迎预订。” 底下立马就有人评论了。一个叫“都市丽人”的，留言：“老王，你这葱苗长这么好看，能送我几棵吗？”老王回：“美女，送是送不了，但可以卖，5块一棵。”那女的撇撇嘴，说：“太贵了，3块卖不卖？”老王心想，你当我傻啊，这玩意儿可是城里人的心头好。 没过两天，老王就接到好几个电话，都是之前买过他菜的顾客。一个姓李的顾客直接说：“老王，你这葱苗sold out了？再不发货，我找别人买啦！”老王心里暗爽，嘴上却装作淡定：“哎呀，这葱苗生长快，不.Mutex。”其实他心里乐开了花，这可是他的生财之道。 为了满足这些顾客的需求，老王开始琢磨怎么提高产量。他想起以前在农村的时候，常用的一种种植方法——水培。于是，他去找来几个大塑料盆，又在里面套上小盆，打造成一个简易的水培系统。踩着凳子上上下下，累得腰酸背痛，但他心里却美滋滋的。 这天晚上，老王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兴奋得不得了。他在脑子里盘算着，等这批葱苗成熟了，能不能把价格再涨一点？他想起王胖子曾经跟他说过，有些人在菜市场卖菜，一棵白菜能卖到20块。老王心想，自己种的无添加葱苗，那价格肯定不能低。 第二天一早，老王就扛着水培盆去了菜市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