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幸福

老王顶着个鸡窝头，睡眼惺忪往楼上走。刚到四楼，他就觉得不对劲——脚下踩空，整个人像破布口袋似的往下一沉。 “操！”老王 природы了声，手里的登山杖砸在地上，激起一片碎屑。他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，低头一看，给顶楼老李家的窗户磕掉了一块玻璃。 老李正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，看见老王悬在窗外的脚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 “王……王师傅，你这是演电影呢？”老李声音发颤。 老王抹把脸，也吓出一身冷汗。“遭了，今儿个非得跟老李请示一下绩效了。”他小心翼翼地在窗沿上换脚，手心全是汗。 隔壁老张头正好遛弯回来，看见这一幕赶紧拨110。警察来了半天，老李才摆手让他们走。“我自罚三箱啤酒，这事就算了。” 老王拍了拍胸口，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。这栋楼住了十几年，他可从没跟哪个邻居说过话，今天倒好，差点把人家窗户给踹了。 第二天上班，老王特意带上自己酿的米酒，往五楼递。那层住着个叫申智的姑娘，据说是某组合的忙内。 “申智姑娘，昨儿个对不住啊，我老王手脚不灵光。”老王红着脸把酒塞过去，“这是自家酿的，您尝尝。” 申智接过酒瓶，脖颈一缩，差点没把米酒喷出来。“哥！您这酒也太烈了……” 就在这时，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小伙子冲过来，一把抓住老王的衣领。 “李硕珉！你又惹什么麻烦了？”是朴智旻的经纪人，他脸色铁青，“小姐说，再让粉丝看到你，直接取消合作！” 老王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自己手里的米酒瓶差点没被掉过来。他讪讪地松开手，转身想溜，结果脚下一绊，手里的半瓶酒泼了申智一裤子。 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老王手忙脚乱地帮申智擦裤子，结果越描越黑。 朴智旻皱着眉，把经纪人拉到一旁，眼神却在老王身上转悠。“这位大哥……” 申智哭笑不得地拎起裙子，转身进了屋。老王傻愣在原地，这才注意到朴智旻手腕上别着个可爱造型的手链，正好蹭到他的手。 “啪嗒。”手链掉在地上，里面的铃铛叮当作响。 朴智旻弯腰去捡时，后脑勺撞到了老王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