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我要当条咸鱼

林狗子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火星子都没剩。对面写字楼亮堂堂的，玻璃幕墙反着光，跟要抢他钱的银行似的。他估摸着，里面净是些穿着白衬衫、梳着油头、说话像放屁一样的二代爷们。 妈的，来干嘛？送菜？林狗子心里嘀咕。前脚在荒古界跟金刚琢打了个平手，刚回到这个破烂地球，就遇到这种鸟局？他摸了摸兜，手机没电了，身上就剩几张破纸钱和半包白沙。 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嗡嗡响。见鬼，谁给他发信息？林狗子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内容就两个字：“走不走？” 走？去哪？林狗子皱眉。这 号看着挺诡异，像什么骗子套路。但转念一想，这世道，骗子也分档次。要是真有好事，他林狗子也不是只缩头乌龟。 他回了个“哪”，然后掏出烟盒，抖出来半包，叼上一根，划着火柴点上，吸了一口，才慢悠悠地等回复。 没过两分钟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内容是：“晚上七点，市中心汇源广场，老地方，带身份证。” 老地方？林狗子心里咯噔一下。汇源广场他熟，就那个吃喝玩乐一条龙的地儿。但老地方是什么意思？他印象里，除了跟前女友喝过两次交杯酒，就没在哪儿固定过。 不过，人生在世，总得碰点新鲜事儿。林狗子想了想，干脆把烟掐了，对着手机说：“行，我到。” 挂了电话，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兜里的灰尘，感觉浑身都舒坦了。说实话，他真不想惹事，只想找个小破屋，当条甩手掌柜的咸鱼。可这破世界，跟他作对的人，好像总找上门来。 他路过一个水果摊，老板娘正跟顾客扯皮，嗓门比广场舞大妈还大。林狗子看她不顺眼，踱过去，随口问：“苹果三块一斤，梨子两块，怎么卖的？” 老板娘正被顾客指着鼻子骂，见个路人搭茬，火气更大了：“爱买不买，抢你生意了？” 林狗子嘿嘿一笑，伸手就抓了个红苹果，对着老板娘晃了晃：“三块，我买了。” 老板娘一愣，随即破口大骂：“你他妈没长眼睛啊？”说着就要抢。 林狗子手腕一抖，直接把苹果往她面前一扔：“识相点，三块。我要是不爽，出来躺一会儿，你这儿就歇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