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尘埃落定

祁临刚走出公司门，手机就“嗡嗡”震动起来，看了一眼屏幕，颜臻那熟悉的字眼就跳了出来——“祁临那个王八蛋，你给我死回来！”后面还带着一串火眼金睛的表情包，活脱脱一个青春期少女的口吻。 他嘴角勾了丝笑，这个女人，真是越来越磨人了。刚想回消息，前面不远处就瞧见个熟悉的身影蹲在街角，正掀起一条裤腿，脚踩在刚被雨水冲刷过的人行道砖上， results in scuff marks. He's leaning back against the wall, a cigarette between his lips, smoke curling up in the cool night air. It's颜臻. 祁临脚步放缓，走到跟前，扔下刚买的烟，蹲下来，顺手帮她把被风吹歪的帽子又拨正了些。“又抽？”他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警告。 颜臻瞥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把烟屁股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了碾，又捡起来扔进不远处的垃圾箱。抬头时，眼睛里还冒着火气，却又好几缕烟草味从包围圈里飘出来，显得有些狼狈。 “你凭什么管我？”颜臻嘴硬，可声音明显小了下去。 祁临伸出手，三下两下就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，掂了掂，手感还挺轻。“因为上次，你醉得不省人事，差点被车撞了。”他语气平淡，没半点责备的意思，心里却想起那天她稀里哗啦哭着的样子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得慌。 “我醉不醉，你管得着吗？”颜臻心里有点酸，明明是他先找的茬，现在倒好，又来提这个。 “我管不着。”祁临摇头，“可我心疼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像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对她说，“还有，东西不能这么浪费。” 颜臻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这人，总是能戳中她的软肋。用力甩开他的手，跺了跺脚，说：“我累了，想抽会儿烟，你让开。” 祁临没动，看着她被烟熏得发红的眼圈，沉默了几秒。“送你回家。”他只想把她带回去，看着她睡着，心里才踏实。 颜臻没同意，也没拒绝。两人就这么走着，一路沉默，只有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，还有偶尔从车流里传出来的喇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