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雨天的街道总是格外湿漉漉的，雨水顺着屋檐滴落，溅在青石板路上，晕开一圈圈涟漪。颜臻揣着手站在街角，手里把着那家开了几十年的馄饨铺子的遮雨棚，看着街道对面祁临的车急匆匆开过。车顶的水珠顺着车顶边缘往下淌，溅起细小的水花，在她脚边炸开。 “这愣着干嘛？雨这么大，赶紧跑啊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 颜臻回头，祁临的裤腿已经湿了大半，头发被雨水打湿，几缕湿发贴在额前，他手里还攥着一把黑伞，正冲她招手。 “又破坏我的好事。”颜臻撇撇嘴，接过他递过来的伞。 祁临没好气地笑骂：“正经事，你是不信。” 颜臻没反驳，只是默默地把伞柄塞进祁临手里。两人并排走在雨中，伞不算大，只能勉强遮住两人的头顶，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流，在地上画出一道道水痕。 “说吧，又想搞什么名堂？”颜臻斜眼看祁临，嘴角挂着坏笑。 祁临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：“你还真会挑时候，这时候你还能想到我。” “我这不是在等你吗？一个人坐这淋雨多傻。”颜臻把伞往祁临那边倾斜了些，自己肩膀已经被雨水打湿了。 祁临没接话，只是把伞又往她那边偏了偏，两人靠得近，说话时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，湿漉漉的头发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，混合着雨水的冰凉，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些。 “说吧，到底什么事？”颜臻催促道。 祁临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她：“颜臻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这样下去，到底会不会有结果？” 颜臻愣住了，没想到祁临会突然问这个话题。她沉默了，半晌，才低声说：“我不知道，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，偶尔会相交，但总是很快又会分开。” 祁临叹了口气，把伞往她那边又偏了些，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：“我不习惯没有你的生活，你呢？” 颜臻抬眼看他，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，在他眼眶里打了个转，然后又顺着睫缝滑落。她忽然觉得，祁临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，像是挣扎，又像是痛苦。 “我也不习惯。”颜臻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祁临笑了，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怕弄疼了她：“那就别分开了，好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