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撞破了他的温柔

林晓晓手一抖，泡面汤汁差点洒在键盘上。老王那激动得像发现新大陆的嗓门，透过没关静音的耳机都在嗡嗡作响。“出事了？啥事？”她头也没抬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一个公式刚打完，草稿纸上已经画满了辅助线。 “晓晓！喂！你能不能听我说句话？”老王的声音隔着耳机都变了调。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，”林晓晓终于把头抬起来，看着老王那张跟开了焊似的、通红得都快透出油光的脸，“什么事大惊小怪的，天塌下来了？” “就是……那个那个，霍总的病例，出了点状况！”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，“初步诊断为……肾衰竭，需要尽快做透析，或者……换肾。” 林晓晓手里的笔“啪”地一声掉在桌子上，浓稠的泡面汤汁溅了一点在屏幕上。她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瞬间一片空白。霍总？霍景川？那个传说中冷得像冰山、连个笑都吝啬给员工的霸道总裁？肾衰竭？她猛地转头看向窗外，对面的那个高楼顶层，正是霍氏集团的位置。 不可能吧？她明明记得霍总前两天还出席了行业峰会，精神抖擞得很，怎么就…… “晓晓！你冷静点！”老王见她脸色惨白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霍总的意思，想找个……靠谱的医院，他说他信得过你们中心医院。” 林晓晓的脑子还是当机状态，只能机械地点点头。靠谱的医院？中心医院？她不是已经辞职了吗？上个月才被这家公司的老王拉回来，说是那个新来的肾内科主任是她以前的师兄，让她帮忙搭把手。 “那你赶紧跟主任说一下啊！霍总的意思，是希望……希望你们能重点照顾一下！”老王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了，这架势，简直是要把她卖了。 林晓晓这才回过神来，扶着额头，感觉有点天旋地转。“老王，你能不能先把声音关了？” “关你个头啊！我现在心紧张得不行！”老王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，“你赶紧联系一下你师兄，问问这边的情况，再赶紧告诉霍总那边……” “知道了，知道了，”林晓晓拿着手机，手心全是冷汗，拨通了师兄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