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搞钱计划

妈的，饿死了吗？林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不疼。是真疼，但不是被掐的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。等适应过来，看见的是一片斑驳的天花板，几道裂缝像蜘蛛网一样延伸着。 “这是我屋里？”林峰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。记忆涌了回来——他确实是在前天晚上吃完最后半碗稀粥，就倒在炕上睡着了，醒来就成这样了。这眼睛……是饿坏了吧？ 他掀开身边破旧的棉被，看见自己躺在一张掉漆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的被子孤零零地堆在一边。屋子东头窗户的玻璃只剩了个破洞，风一吹，屋里呼呼地响。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，看见墙角那点儿残存的米，心里一阵发毛。 “妈的，得赶紧吃饭！”林峰抓起那半碗米就往厨房跑。厨房比卧室还破，灶台都是斑驳的水渍，墙角还有几个老鼠洞。他翻箱倒柜找了一圈，只找到半块发硬的黑窝头。这玩意儿在80年代，绝对是硬菜了。 他把窝头扔进锅里，加了点水，就着灶台上那点煤球灶火煮了起来。等窝头煮熟，他啃了两口，胃里还是空落落的。他咂咂嘴，想再要一口，锅底却黑了，估计是煤没烧好。 “得想办法搞点钱。”林峰啃着窝头，心里盘算起来。手里有米有窝头，暂时饿不死，但日子不能这么过啊。80年代虽然物资匮乏，但什么都缺，就是没钱的人多。要想改变现状，钱是必须的。 他走出四合院，胡同里冷冷清清的。邻居们都还不知道他还醒过来了。林峰往胡同口走去，想着先去送点报纸或者帮人干活，挣点辛苦钱。 刚走到胡同口，就看见王婆蹲在墙根下晒太阳，手里还拿着个瓜子，正哼哼唧唧地嗑着。王婆是院里出了名的泼辣，家里就觉得她那点儿破烂，愣是能过到油水滴溜溜地转。林峰心里啧啧称奇，这老太婆是怎么做到的？ “王婆，我……”林峰想开口打招呼。 王婆眼皮都没抬，继续嗑瓜子。“啧，小李子，你那天不是说要去送报纸吗？怎么，还找不着北啊？” 林峰心里一咯噔，敢情人家早就知道他去送报纸了。他讪讪地笑了笑：“王婆，我刚回来，头还有点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