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强者之路

雪片子噼里啪啦砸脸上，苏婉眯着眼，脸颊冻得生疼。怀里魂灯烤着她，暖烘烘的，就是光越来越暗了。咕嘟咕嘟冒火星子，跟个要憋死的小蛤蟆似的。完了，这下真完蛋了。“嘶……”她倒抽一口冷气，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，连动手指都费劲。 她觉得自己像块扔在街上的破布，被人随意踩来踩去。冷风刮过，脸蛋子跟小刀子似的，疼得她直龇牙。周围是嘈杂的人声，车轮滚滚，脚杂杂，她却连哼都哼不出来。 “啧，死了？”有人一脚踩过，嫌弃地皱眉，估计是觉得这魂灯碍事。 苏婉眼皮子直打架，意识像要沉入冰窖。她死死抱住怀里的魂灯，就是不肯松手。这是她唯一的东西了，是她重生的希望啊！ “别死，别死啊……”她在心里嘶吼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 突然，一个清冷的开口在她耳边响起：“放弃吧，这东西也没用了。” 声音很陌生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苏婉猛地睁开眼，却什么也没看见，只有呼呼的冷风和纷纷扬扬的雪花。 “谁？”她虚弱地喊道，喉咙干得像撒了把盐。 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那声音再次响起，拖长了调子，“重要的是，你该醒了。” 苏婉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眼前一黑，又晕了过去。 这一觉醒来，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身上盖着干冷的草席。窗外，雪停了，但天色依旧阴沉。 “咳咳……”苏婉咳嗽了两声，嗓子疼得像被砂纸磨过。她掀开草席，看到自己穿着粗布麻衣，手脚都有些发麻。 “这是哪里？”她疑惑地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发出咔咔的声响。 这地方看起来像个茅草屋，窗户破得能插秧。墙角的炭火盆里，只剩下些炭渣，显然已经灭了很久。 苏婉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一股清新的冷风扑面而来。门外是一条泥泞的小路，两旁是光秃秃的树木。 “有人吗？”她喊道，声音在空旷的天地间显得格外孤寂。 没有回应。 “看来只有靠自己了。”苏婉自言自语，开始收拾身上的东西。她找到了一个破旧的布包，里面只有几块干硬的饼子和半块昏迷时咬了一口的魂灯底座。 魂灯已经灭了，但那股子不甘心还在她心里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