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偷偷摸摸约会

林晓晴把指甲从软木凳面拔出来，指节有点发痒。隔壁桌那对儿还在继续，唾沫星子横飞得跟下大雨似的。她扭头看向老板娘，吆喝：“妈，能不能给老子耳塞？我这耳朵快被他们吵聋了。” 老板娘嗔怪地瞪了她一眼：“小声点！人家谈感情，你瞎掺和啥？耳塞能不能耳塞的，我这儿就一菜市场，主打一个朴实无华。” 林晓晴翻了个白眼，顶着通红的耳根继续啃自己的烤冷面。冷面是老板娘特调的，芝麻酱甜度刚刚好，香菜可以要，不能要。她一边嚼一边琢磨，晚上去吃啥。小炒黄牛肉？还是煎饺？哎呀， decisión decisión...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是陈默发来的微信。消息就四个字：“下班没？” 林晓晴嘴角立刻上扬，回复：“有约，不去。” 陈默秒回：“我请你。” 林晓晴“啧”了一声，把冷面往旁边一放，伸手去够水杯。水杯有点高，她踮起脚尖差点绊倒。陈默的消息又来了：“在哪？我过去接你。”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打字发过去：“老地方，楼下等你。” 等陈默过来的时候，林晓晴刚收摊。他骑着一辆破旧的单车，车座上绑着一个大包，后座还放着一个超市购物袋。他今天穿了件白色T恤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皮肤晒得微微发红，头发也被风吹得有点毛躁。 “喏，给你拎的。”陈默把购物袋递给她，袋子沉甸甸的。 林晓晴接过袋子，晃了晃：“这是？” “超市买的，草莓，牛奶，面包。”陈默的声音有点低，“在你家楼下花店也买了个小盆栽，你上次不是说办公室没绿植吗。” 林晓晴眼睛亮了起来：“你记得？” “当然记得。”陈默嘴角微微上扬，“你不是挺喜欢阳台上那盆绿萝吗？那个花店还有多肉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我阳台有绿萝？”林晓晴有点興奮。 “上次来你家吃饭，看你手机相册拍的。”陈默轻描淡写地说，眼神却不敢直视她。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路边的梧桐叶开始凋谢，铺了满地金黄，踩上去沙沙作响。 “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密码？”林晓晴突然问。